顿了一会,肖白忽然想到托孤这种事似曾相识,又开口问道:“大哥你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我曾在楚州百草谷遇过一隐世医者,医术高明,妙手回春,要不要我回去将他寻出来”
李无道木着脸,恨声驳斥:“臭小子,你才得了不治之症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不需要”
肖白撇撇嘴:“那你还”
李无道骂道:“笨蛋我是说万一”
肖白忽而嬉笑,拍拍胸口,说道:“吓死我了大哥,我都快被你吓尿了”
“小子你就装吧。”
两兄弟没有听从欧阳珊珊的嘱咐。
随着几大杯高度原浆酒下肚,肖白和李无道由微醺变得微醉,又由微醉变成深醉,最后两人搭着肩膀,相扶着双双喝趴在桌面上,看样子,短时之内难得清醒过来。
“我老婆叫欧阳珊珊,我爱她我儿子叫李庆诚,我也爱他我两兄弟叫肖白和楚飞云,我”喝醉的李无道开始说胡话。
“我老婆叫不知道我孩子叫不知道我两哥哥叫不知道”肖白也开始跟着胡言乱语。
“你两哥哥肯定叫大哥,和二哥啦笨蛋真笨这都不知道。”
“是噢大哥你说得好有道理还是大哥聪明”
至夜中,欧阳珊珊睡了一觉披衣起来,拣拾餐桌的时候,两兄弟闭着眼,脸庞贴着桌面,手里抓着个空酒杯,还在继续醉话。
“真是两个大孩子”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饭厅的扇面窗照进来的时候,肖白被人拍脸打醒。
“啊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笨蛋还在做梦呢你是肖白,从西北边塞来,等下想哪去哪去。不过我建议你先洗把脸,收拾收拾都这么大人了,睡觉还糊一脸哈喇子。”
肖白被李无道拍醒,才发现他们仍在饭厅餐桌边,不过两人身上各围了一床厚棉被。
“醒了呀我熬了粥,等下都喝点。昨晚你们吃得晚,我出来的时候你俩都趴桌上睡着了没办法,我搬不动你们,只能给你们一人围了床被子在身上。”
欧阳珊珊系着围裙走进饭厅,正好看肖白和李无道睁眼醒来,顿时掩嘴将昨晚情况笑着告诉他们。
“你呀也不给小白带个好头。刚一见面就喝得宿醉这幸好是在家里,要在外面,我还不得担心死”
欧阳珊珊说完情况,走到李无道身边,伸出纤细柔白的手指,戳了一下她丈夫的额头,又假意数落一句。
“老婆我昨晚本来听了你的交代,少喝酒多吃菜,可是小弟说咱哥俩几年不见,非拉着我喝。所以,这事不能全怨我的”李无道语气诚恳,表情委屈巴巴,暗里在餐桌下小动作不断,意思是让肖白赶紧将锅给接去背了。
“是啊珊珊姐,这事不怨无道大哥,是我不清楚这酒后劲那么大,而且姐你炒的几样菜实在太美味太可口本来我们喝的时候,还挺清醒的,哪知喝完喝完就睡着了。”肖白看着欧阳珊珊,神情瑟缩,却也在桌底下不断拍掉李无道掐他大腿肉的手指。
“贫嘴记得啊,下不为例以后不许这样了。”欧阳珊珊本来也没真生气,加上李无道和小白“认错态度”良好,嘴也甜,顿时被他们很简单的蒙混过关。
“既然醒了,那赶紧去收拾收拾,我去招呼诚儿穿衣起床”
“哎”两人答应一声。见她解了围裙转身出去,立刻四目相对,明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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