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霜打的青草,软绵绵的,气焰尽消。
他立定身子,缓了缓,终究还是随了前面已经进店的肖白和招娣,迈步跟上
“两位长官,吃点啥本店虽小,味道可正哩”
三人一到店,还没落座,店里一个四十多岁的黄脸妇人已经在门口侧边柜台里站起身子,冲他们笑着吆喝,还伸手递了一张简略的菜单出来。
“老色批,主随客便,你随意点不差钱。”看着武画大舅不情不愿的脸,肖白揶揄。
“你妹的别一口一个老色批的落我面皮爷有名字,姓姬名八,叫姬八”
武画大舅十分不满的嘟哝着,觉得特立独行,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上京风月达人怎么就在肖白口里变得这么粗鄙不堪了呢
他想着,这一定是了解不够,介绍不清造成的
所以,他盯着肖白,煞有介事一本正经的第一次郑重介绍,连肖白请他点菜的事都先放在了一边。
“肖白兄弟,记住咯,我叫姬八以后不许喊我老色批”
“好的,老色批”
“姬爷,我也记下了”
招娣小丫头拉着肖白手指,仰起头认真脸。
介绍的小插曲过去,武画大舅这才转过头,随意的向还在等待为他们服务的中年妇女回道:“温两碗酒,要一碟茴香豆,其它的等我们上了桌再说。”
“得嘞,几位大人请稍待,吃的喝的马上送来”
中年妇女嗓门颇大的回应,然后坐下开始忙活
这间苍蝇馆子很不起眼又很小,比霜林镇招娣家的小店面积还要小上不少。
不过得益于地利之便,来此用餐的人却是络绎不绝。
肖白三人幸亏来得早,抢在了饭点前一会儿,不然正当用餐的时候,恐怕还难得寻到空桌。
“看不出姬八老哥还挺会点啊,都是口味上佳价格亲民的地道家常菜式”
“那是自然,你别看我往日里风度翩翩阳春白雪,偶尔还是能缩衣简食下里巴人的小囡囡,这个茴香豆的茴字有四种写法你知道吗”
武画大舅在桌饮着店家自已泡制的杨梅酒,微醺又得意。
“姬八,好好说话,别在小丫头面前掉书袋。”肖白打趣,觉得这个上京城的奇葩好像也不是那么混蛋,就是喝了酒显得十分啰嗦。
“兄弟教训得是。忆往昔,八州联考,老哥我独得花魁,怎奈佳人难违母命,一段美好姻缘就此离我而去”
“姬八老哥,你是不是醉了”
“我没醉,我与张象川那个王八犊子有夺妻之恨,我们不死不休我的十娘,我的一生所爱,你还好吗”
“姬八老哥,你真醉了”
“我没醉。谁敢说我醉我我尿他一脸”
武画大舅晃晃悠悠站起来,就要开始扯裤腰带,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