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好朋友。
谈了许久,太阳西斜下去,逐渐隐入上京城西边高低错落的建筑群。
时候到了,该用晚饭了。
安妮海瑟薇拍拍手,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挺着波涛的薇薇安走进房间,聆听她家小姐指示。
肖白也不客气,插话要了几样可心的吃食,申言必须量大量足,吃不完打包。
武画跟着不客气,说家里俩娃没吃过肖白刚才说的那些,同样要多来几份打包。
“你们两个都是坏人”
薇薇安脸色涨红,愤恨盯着肖白和武画,大胸脯子一起一伏,显然气得不轻。
倒是安妮老板不以为意,说今日他们两位帮了大忙,吃得好点,吃得多点没事。
“薇小姐,去吧对了二八年菲拉再来几支,先前什么味儿我们忘了。”
“薇姑娘,我不要高脚杯,想吹瓶。”
两人恶作剧的笑着又道,心情十分愉悦。
看他俩嘚瑟,安妮海瑟薇重新抓起手边洁白晶莹的骨玉权杖,眉头微皱,朱唇轻启,小声呸道:“你们这两个无聊的男人”
时近傍晚。
吃完大餐,再将同样好几份大餐打包,肖白和武画相互搀扶着,从卢旺大饭店出来,各自上马落车。
武画今晚不用再去统调部值夜,打算抄近路直接回城东南他的老窝,肖白在贸易区一条小路口和他分别,之后独自驾车,载着不少的菲拉和打包好的吃食折上中央大街,顺着宽敞的街道回城西南守备衙门。
约摸小一个钟后,守备衙门大门口,朱漆大门紧闭,门口竟然连个值班问话的人都没有,只有门前的几盏街灯闪着微光,衬托得此地气氛更加幽深宁静。
肖白提着酒菜,步上几道石阶,站在大门前,用力拍门。
“佳琪佳琪快来开门,我回来了”
像晚归的丈夫一样,他语调期待,手上力道还加重了一些,生怕闹出的动静不足以穿透守备衙门阔大的前院,抵达不了后院那处生着暖炉的新房间。
“佳琪佳琪”
他又嚷了一声,手上更加用力。
“来了”
门里传来些许声响,佳琪在深处应了一声。
好死不死,肖白最后又轻轻拍了一下铜钉满布的朱漆大门,只是这下闹出的动静足以将整个守备衙门吵醒。
因为这扇大门竟然“咯吱”两声,像白日一样,又向着衙门里轰然倒塌下去了。
“轰”
“哎哟”
木屑掺杂着碎渣飞舞,衙门口烟尘四起,而且大门倒塌的声响里,还伴随着一声年轻女子的惊呼,听声音有点像佳琪的。
肖白挥舞着手臂,猛力摇散袭扰过来的灰尘碎屑,之后提着东西冲进门,大声喊道:“佳琪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大人,你就是个十足的混球”
“佳琪,你在哪里说话我怎么看不到你的人呢”
一双脚踩在倒塌下的朱红门扇上,肖白抬眼,四下张望,根本没有发现佳琪的身影。
“佳琪,你别开玩笑,我带了很多好吃的回来,等下我们一起分享”
“#か”
“佳琪,你说什么大点声行吗我听不太清楚。”
“你这个混球能不能从门板上下来,老娘快要被压扁了”
佳琪攒足劲,大骂一句,声音传来的方向,好像在他的脚底下。
“佳琪,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白天不是安排人将大门装上去了吗”,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