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第二个跟上来,没有吱声,因为他现在真的信了。
“好二位请随我进来。”女子点头,凄然一笑,过后掀开面前的土布门帘,说道:“你们看吧,我没有骗人。”
她真的没有骗人。
比外面更加昏暗的小房间里,有张简单的小床横陈正中,床边立着只沙漏,正在静静流淌。床上,有个瘦骨嶙峋的,约摸岁的小女孩抱着一只打满补丁的布袋熊躺坐着,表情怕怕的看着他们。
“囡囡别怕这位大哥哥和这个胖伯伯是好人。”
“对我们是好人。”
武画眯着眼睛,很和善的笑,接着又很和善的指出,他和肖白不差辈分,不能一个是大哥哥,一个却是伯伯。
“胖子,人都说体胖心宽,看来也有走眼的时候。”
少妇暗戳戳讽刺武画心眼小,和他圆滚滚的体型不搭。
对此,武画装听不懂。
“娘亲,他们到底是谁啊我怎么从没见过和你以前带回来的那些叔叔伯伯们都不一样。”
躺在床上的小女孩开了口,声音脆脆的,小小的,惹人怜爱。
只是,听到这话,肖白和武画当即失神,继而大惊,然后一起转头看向女子,发现她现在神情很不自然,尴尬中带着羞怯。
“大姐”肖白不明所以,轻声探问,结果武画却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让他别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他们不是在查案,而是来慰问床上的小女娃的。
“嗯武兄,你什么时候化身懂王了”
“生活多艰难肖白兄弟,等下出去了我再告诉你。”
武画瞪了眼还不开窍的肖白,不愿再和他就此多谈,倒是女子面现感激,对武画略微施了一礼。
看来生活经验确实欠缺肖白心中自嘲,之后将疑问抛诸脑后,跟着武画和女子往小床边走了两步。
在小房间里待了小半个钟吧,肖白和武画最后温柔叮嘱了几句让小女娃宽心的话,先行退出,女子继续留在房里陪伴生病的女儿。
出来后,外面僻静的角落。
“武兄,为何你先前不让我询问”
“肖白兄弟,你还没看出来囡囡妈是做什么的吗”
“没看出来,她自己不是说开店嘛,你前日还在她店里吃酒没给钱。”
“肖白兄弟,这个玩笑现在很不好笑。”
武画表情认真,郑重告诫,肖白摸着后脑勺想了想,尴尬笑笑,觉得自己确实唐突了。
“武兄,我知道大姐之前在碰瓷讹人,她也没有开店,但是对于她的职业,我还真不清楚。”
“不清楚挺好,不清楚你也别去问人家。”
“这不行,我怕我忍不住。”
“你真想知道”
“真想。”
“好吧,你将耳朵凑过来,我悄悄说给你听。”
武画叹了口气,将嘴巴靠近肖白耳朵,轻吐两字。
听到这个答案,肖白大惊。
武画赶紧伸手按住他一只肩膀,让他别那么大反应,继而惊扰了小房间里的母女。
“武兄,抱歉抱歉,我惊奇过头了。”肖白拱手,小声告罪,接着问道:“你是怎么察觉出来的就因为小囡囡说她妈妈这次带咱俩过来,和以前来过的人不同吗”
武画摇头:“还不止,我有亲身体会。”
嗯
盯着他的肉脸,肖白沉吟一声,表情奇怪。
“摩擦摩擦吗”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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