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不祥的预感。
她指着自己问道:“你看着我这一身羽毛,还有这三条尾羽。不熟悉吗”
“挺好看的,要是再书上见过你我一定认得。”
“书上怎么可能记载我的样子啊你不会还在骗人吧”
林克也学着她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我有必要骗你一只鸟吗还是在你小命都被我捏在手里的情况下。”
鸟儿还是不肯死心,继续问道:“那冰风凰呢你就没有听过师傅之类的人和你说起过这个名字吗”
“冰风凰”林克揣摩着这个奇怪的名字,“你难道是什么很珍惜的圣兽吗”
“圣兽呵呵,圣兽”鸟儿满脸都是绝望,真个人像是苦瓜一样充满了难言的苦涩。
她就这么横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然后将自己抱成一个团子,依稀能够听见其中传来连绵不断的抽泣声。
一边哭她还一边不知道在骂些什么,看起来简直是委屈的不行,好像被谁给逼迫了一样。
林克顿时出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圣兽,但是每个人都可以做最好的自己,没必要和圣兽之类的存在去比较。”
听他这么说,鸟儿顿时气的不行,站起来咆哮道:“谁告诉你我不如那些憨货的”
林克捂着耳朵:“可是你不是哭了吗”
“我那是为自己不值得”鸟儿咬牙切齿,恨不得从林克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我可是唯一一位诞生于死亡与生命的神秘种圣兽那种东西也配和我比”
“好厉害好厉害,”林克一边鼓掌一边毫无感情的夸奖道,“真不愧是你。”
“收回你的话”鸟儿气急败坏,“你根本就是看不起我”
看不起倒也不至于,鸟儿释放的冰山任然历历在目,林克当然不回去轻视。
可他的精神快要支撑不住了。
刚才那华丽的破坏力的后遗症越发清晰起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各处都在胀痛,连精神力都有种枯竭的迹象,眼皮子一搭上就巴不得用胶水黏在一起誓死不分离一样。
对于这样一个给块平地就能睡着的人,你别妄想他能够有多清晰的分辨能力。
将林克的疲惫误认为是轻蔑的鸟儿气的是头皮发麻,翎羽倒竖。
她娇嗔一声:“你给我看好了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生与死的力量”
鸟儿的身躯飞上半空,双翼拍打这大气如同拍打着两面战鼓一样发出震撼人心的闷响。
丝丝缕缕的神秘光辉沿着她的羽毛洒落,一半是蓝的发黑,让人望而生畏的死亡,另一半则是剔透温绿,如宝石般让人心动的生机。
两种神秘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却又丝丝分明。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鸟儿的手中互相转化,最后形成一个方圆三米的圆形平面,随着她的引导落在地面上。
被绿色的生机所笼罩的青草飞速生长,从盖不到林克脚腕的高度生长到足以抵达他腰间的高度只用了不到三秒钟的时间。
而被蓝黑色死亡所封锁的青草则是逐渐枯黄冰结,在一阵咔咔声中碎成一地的粉末。
生与死,正如鸟儿为之骄傲的那样,确实有着震撼人心的力量。
如果林克现在不是困到快死的话,估计会发自内心的说上一句。
但是他真的很困很困,所以在鸟儿演示她的力量时,他几乎有九成九的时间都在走神。
这还不是最尴尬地,更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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