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林克闭上眼捏紧拳头往下一用力,破罐子破摔:“妈妈。”
“收到,”瑟斯坦喜笑颜开,停下地步子又重新迈了起来,“就冲这句话,小白的事就包在我身上。”
她倒是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边走还边哼着歌,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心情愉快的不行。
倒是林克彻底社死了,两只手死死地按在脸上,自暴自弃地跌落进天鹅绒坐垫的靠椅上,一言不发恨不得找个烟囱钻进去。
会客室里非常贴心的一直没有外人进入,也不知道是瑟斯坦叮嘱过不
要打扰还是单纯的因为那些女仆都觉得走进会客室只会让林克更加社死。
本以为这剩下的半个小时会在这种社死的状态中一直安静下去,却不想才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林克就听见耳畔传来一阵忍俊不禁的笑声。
“咯咯,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一听到这标志性的声音,林克就知道身边的人是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的尴尬和社死一下子消失了大半。
抬起头,艾丽卡站在他身前微微躬着身子,朝他探出小脑袋,不可方物的美貌面庞侧过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让一缕带着芬芳的发丝从耳廓旁柔顺的滑落。
从林克的角度上看,艾丽卡刚好挡住了后面的窗户,一道暖洋洋的日光调皮地在艾丽卡身上跳来跳去,衬托得她好像是从梦境里走出来的精灵,梦幻的不现实。
林克都有些呆了,茫然地问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是说我做梦了”
“几天不见都会这种话术了,”艾丽卡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可是发丝中隐隐若现的小耳朵都飘起了火烧云,“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有走丢的风险啊,林克先生。”
这你让我怎么说林克满脸苦笑,只能苍白的说出自己真实想法:“我发誓这真的是我第一次说这种话,而且我真的是有感而发,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艾丽卡偷偷的瞥了他一眼,看着他脸上庄严肃穆的样子,心头又是一阵愉悦,但脸上还是装出将信将疑的样子:“马马虎虎吧,算你过关了。说吧,小白的身体怎么样”
“多亏了奥黛雅姑姑,已经康复了。三天之后帮她进行一次晋升仪式就能够彻底拜托异化症了。”
艾丽卡横了他一眼,嘴里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才一个小拳头砸在他肩头:“恭喜了,下次再来就得带上小白了。”
林克也是很开心的样子,手脚大开不顾形象的倒在椅子上,脸上的笑怎么也绷不住:“到时候小白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去王都学院读书。别的我不敢多说,但学习这方面,小白可比我厉害太多了。”
艾丽卡也是好不淑女的倒在林克旁边,侧过脸看着他坏坏地一笑:“看样子就看得出来。”
林克也转过头看着艾丽卡:“这么说我难不成长了一张看着就很蠢的脸”
艾丽卡笑了:“倒也不是,反正看着不像是能够捧着书看的脸。”
说到书,林克脑子里那些不堪忍受的记忆又冒出来了。
本来还停留在艾丽卡眼睛上的视线,不知不觉就飘向了那一对温润的唇。
玫瑰色的唇瓣上像是涂着蜂蜜一样闪烁着甜蜜的光泽,除了心动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形容词的弧度有种让人心甘情愿看上一辈子的魔力。
同样注意到了林克的眼神,艾丽卡俏脸一红,悄地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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