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不过也因为这种强烈的关注,很多人都会在不知不觉中成为堕落之女蛊惑的对象,臆想也慢慢成为了真实的神言。
就算在希卡城的那些信徒真如劳丽娜猜测的那样,一开始只是一些自以为是将幻听当成堕落之女真言的疯教徒。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种种仪式和布置,他们恐怕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真正的堕落之女信徒。
更何况那些从地下水道里抓出来的信徒,已经有了超出人体范畴的异化象征。筆趣庫
绝对是真正的堕落之女信徒无误。
可就算自己站在他们面前,辉煌天国上都不能稳定的显示他们身上的气息。
何其恐怖的手段,这是阿列克的第一想法。
这将成为隐蔽堕落之女爪牙的一柄打伞,为他们遮挡来自永恒的光辉,挣取发展的空间。
当年那场战役带来的成果,也许将会在这样的手段中彻底报废。
他们也不是不想调查,可是每一个被询问的堕落之女信徒都在即将说道关键信息的时候自燃而死,由内而外化成焦炭,无一例外。
这种连阿列克都没有在记载中见过的景象彻底断绝了佣兵协会继续询问下去的念头,任由永恒教会将这些人收编,永久镇压。
阿列克看着面前的光辉,瞳孔之内却是浓郁到根本化不开的阴暗:“有人在出手针对永恒教会,或者是在针对我。”
劳丽娜晃着小脑袋:“可是谁有资格针对永恒教会呢我们是绝对的顶端教会不是吗”
是啊,我们是绝对的顶端教会,没有任何外人有资格给我们下绊子,更何况是在圣器上下绊子。
除了,我们自己。
阿列克仔细地打量着劳丽娜,似乎在估量着该怎么去说明他此刻的猜想。
可久久地思索之后,他还是沉默了。
他没有说一个字,可透过他的眼神,劳丽娜却看见了无数。
被自己的朋友从背后捅刀的悲哀。
面对敌人的进攻却不得不防备着来自背后的伤害时出奇的愤怒。
本不愿,却不得不“愿”的无可奈何。
劳丽娜似乎懂了,却又似乎没懂。
阿列克将手臂从光辉之内取了出来,点点水滴般凝聚的光芒从他的手臂上流淌而下,又很快蒸发化作点点光亮重新回到球形光辉之内。
一尘不染,可内部本该充斥着肮脏与不堪。
劳丽娜能够感觉到,此时此刻在自己这位堪称无所不能的老师心里,一种濒临绝路的怅惘正不断地占据他的一切。
很突然,却又很顺理成章地,劳丽娜意识到了让老师难以启齿却又如此伤悲的答案究竟是什么。
她眼里凝聚着慌,凝聚着冲动,凝聚着不甘,凝聚着心疼:“老师,我们”
“不用多说什么,”阿列克反而笑着安慰起劳丽娜起来,“如果真的有那样的人,我相信他的内心一定相当的痛苦,永恒无处不在,即便是骗过了自己也骗不过永恒的双眼。他们内心的自我折磨,足以弥补他们导致的光辉残缺。我们所需要的,只是等。”
劳丽娜有些茫然,她没想到连一向刚正严谨,拒绝一切阴暗堕落的阿列克居然会说出这样服软的话。
哪怕是他都不敢将这一切抖落出来吗还是说连他都害怕将这一切抖落出来之后的代价呢
一股热血突然涌上劳丽娜的心头,就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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