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像是看到一个地痞流氓:“您这不讲道理,我话都还没有说完。”
乌兹科轻轻地摇了摇头,第二根手指坚定而刻意的举起:“两句。”
从小到大所有学过的脏词脏字几乎是本能地涌进说客嘴里,最后化作一阵心力交瘁地叹息。
因为他看见了,乌兹科像是用餐时,该从那个角度下刀切割肉排的眼神。
有那么以瞬间,他真的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块摆在盘子里的牛排,随时都会被乌兹科举起餐刀,千刀万剐,再细嚼慢咽。
如果说乌兹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伯爵”,那他就是“荣誉男爵也算男爵”
他很快就意识到,就算自己身后站着大人物,就算这位大人物足够托起威斯特公国的半边天,但他本人,目前,依旧是个在真正贵族圈子外面晃荡,半桶水的荣誉男爵。
心有余悸地用手拂过被乌兹科注视的臂膀,说客思忖良久,感在乌兹科眼里的烦躁扩散之前,谨慎道:
“我是第十一世赤日公爵的使者,前来邀请您加入我们。”
“赤日公爵,嗯,赤日公爵啊。”
乌兹科将刀刃的视线贴着说课皮肤挪开,落在房顶的天花板上。
“我一个小小的伯爵对你们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说客擦擦头顶的冷汗,就又是心怀鬼胎的,想要继续他的长篇大论。
乌兹科冷冷地声音传来:“一句。”
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就要在明天的报纸上看见,荣耀男爵因为一口气把自己憋死的“传奇”新闻。
他对着自己的胸膛拍了又拍,然后不敢有丝毫怨言,或者说,不敢露出丝毫怨言,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国王本人会来希卡城审阅。”
本人。
乌兹科的眼神开始变幻莫测。
之前你没办法从他眼里看到任何的思绪,这时,你没办法从他眼里分清楚其中一种思绪。
太多太多,纷杂错综,让说客都只能有心无力的放下了,那些通过微表情分析心理的技巧。
他这时还不知道,虽然他没能从乌兹科的身上得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但乌兹科,已经从他身上看到不少细节。
在他说“国王本人会来希卡城审阅
”的时候,本人二字没有必要,显得多余,而且还无意识地重读。
本人出巡,这对于一个不过银月阶级实力,年纪正轻的国王而言,代表的绝对不是什么可以放在明面上说的东西。
这也是为什么乌兹科不是很紧张雷肯的缘故。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觉得国王本人亲自来希卡城这件事有被实现的可能。
他才上位多久军权稳定了老牌贵族喂饱了自己的防卫队能够完全信任了
一年就是十年被迫蜗居王城都太正常了。
到时候要是因为出城门的时候,左脚先一步迈出城门,然后被老牌贵族说上两句不吉利,最后堵了回去,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可看面前这家伙信誓旦旦的样子,还有言语中不自觉露出的肯定,他们居然已经确定,国王会本人视察希卡城。
这非常违背常理。
要知道现在国王本人几乎和所有老牌贵族完全对立。
他们没道理把这个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国王拉出来溜溜,除非,他们已经连这个牢笼都不准备留下去了。
“希卡城已经和我无关了,”乌兹科想通了这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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