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挑衅的。
如果不是忌惮着污染之力,第十区未尝没有被肃清的可能性。
但真要说起来,其实肃清第十区的意义也不大,毕竟只要深渊之门还在那里,深渊异类就会像沙漠里的沙子,天空中的繁星,永远没有尽头。
过去了一个小时左右,跨越复杂无比的第十区地形,一个平坦到可怕的世界出现在他们面前。
土壤也好,空气也罢,似乎一切都无法抵抗深渊日复一日的侵蚀,最后都化作齑粉,剩下的就是这样一块无比光滑,起伏不定的地面。
按照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一切都会成为深渊侵蚀下的灰烬。
阿库卢再一次确定了一点,这一次任务,远不是鲁修口中那般轻松简单。
“能够看到目标吗”
“应该在更深处,”鲁修猛地睁大自己的眼睛,瞳孔像是鹰隼一样收缩,景物快速放大,某处建筑精雕细琢的一角显露在他眼中,“我看见神庙了”
阿库卢脸色冷峻,就像陷入日食的太阳,威严中透露出些许让人不安的威胁:“前进,鲁修你负责带路。”
“神域啊,”鲁修纵身上前,路过阿库卢身边的时候,他侧过脸对阿库卢笑道,“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阿库卢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低下了头,他知道鲁修的意思。
他不仅仅是在渴望和神域强者一战,同样也是在期待突破神域时掌握的力量。
阿库卢叹了口气,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期待着突破神域的那一天
力量啊,主宰乱世的力量啊,就在眼前了
一声令下,小队义无反顾地投入面前这片完全陌生的领域。
“鲍尔斯,你究竟在干些什么”
深渊之门附近的神庙中,一个有着十
五六岁年轻人外貌的男人正焦虑地地捶打着自己面前的魔法阵。
在魔法阵的保护范围内,佝偻着脊背的老者似乎相当疲惫,时不时就会一阵剧烈的咳嗽,然后忍不住用手臂捂住口。
丝丝缕缕在袖子上绽开的血痂,显然不是很妙。
鲍尔斯抬起头,看向这个在自己诱导下,“自以为”好心陪伴自己进入第十一区的“朋友”,他笑了:“没什么,一些老毛病了。我已经联系了蓝狮学派的人,他们会和我们会和。
有他们帮忙,想来也能安全点吧。”
“你还真是怯懦,”魔法阵之外的男人烦躁地双手抱胸,眼睛一刻不停地四处观察着,“你还信不过我的实力吗”
“信得过,可多点保险也不坏不是吗”
外面的男人似乎很不满,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摇摇头就在魔法阵之外守护起来。
就算神域已经没有了肉身上的致命弱点,就算大脑被打烂,只要意识没有破灭也能长出一个脑袋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神域就不会死亡。
肉身对于凡人来说,始终是无比重要的根基,如果肉身被完全摧毁,神域就失去了返回现界的依仗,像神裔一样被现界排斥,除非神秘潮汐激昂到一定程度,否则基本上可以被看作放逐。
除此之外,神域也是会死的。
寿命不仅仅是铭刻在肉身上的界限,同样烙印在人类的灵魂深处。
纵使一次次突破让人在神秘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可衰老只会被延迟,无法被跨越。
鲍尔斯看向面前的男人,他年轻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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