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杀了你,杀了那个堕落之女,杀了你们深渊中惦记小白的所有人”之类的狠话来帮自己发泄。
从他离开大殿到他通过传送法阵消失在地下王国,他一直都很沉默。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需要用宣誓这么愚蠢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决心。
堕落之女的死亡,早已在
他的命运中扎根生长。
在林克离开地下王国后,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往日里让他觉得作呕的血腥空气,现在都多出一股无比让人着迷的自由和新鲜。
一只镰刀巨魔乘着流动的沙浪悄无声息地靠近林克的背后,带着铁锈味的镰刀上闪烁着让人不安的光泽。
没有反应这个猎物居然这么弱的吗不过他是怎么出现在我边上的
不管了,反正一刀把头割下来好了,好几天没有痛快的喝过暖茶了,这鬼天气晚上是真的冷。
心里吐槽着,镰刀巨魔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满。
足以和最顶尖的钢铁抗衡的巨镰交错着对准了林克的脖子,接下来,按照祂的估计,只要轻轻这么一划,失去约束的血液就会将脑袋顶起来。
自己只需要适时的把脖子的伤口咬住,就能慢慢享受这顿早饭了。
说干就干,镰刀挥舞而下,按照镰刀巨魔的预计,无比精准地将林克的脖子绞杀锁死。
可惜,别说被血液冲上天的头颅了,就连皮都没有擦破。
也不知道这头镰刀巨魔是真的太蠢了还是大清早没睡醒,一击不见效,祂居然还将镰刀高高扬起准备尝试第二次。
只不过祂并不知道,刚才那一刀虽然没有斩下林克的头颅,但彻底斩碎了火山爆发前的最后一层岩壁。
在祂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连串清脆悦耳的骨碎声就通过骨传导的方式进入了祂的大脑。
祂傻傻地低下自己的头,数以万计的复眼中全都倒映着一个画面。
清秀白皙,好像含住吸一口就能吸出血来的手臂,却酣然洞穿了祂身前的胸甲。
甚至在他深陷进自己体内的拳头周围,连裂纹都没有看见,如果他把拳头取出来,想来会是一个非常光洁的拳印空陷。
随后,空气发出嗡鸣,气浪从镰刀巨魔的身躯内,确切的说,是从林克的拳头上迸发。
就像是个被吹爆的气球一样,镰刀巨魔的身体爆碎炸裂。
不管是血液还是肌肉,亦或者是骨骼碎片,全都在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量中化为齑粉,成为了周围的雾气。
林克伸手将镰刀巨魔的核心收入腰包,脸上的表情无悲无喜,环视一圈确定了自己的方位后,无比冷漠地朝废墟的方位走去。
慌张,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席卷了废墟中每一个的内心。
作为一个基本上被视作驻扎点的地方,废墟里一向或暂时或长时生活着数量可观的学员。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甚至都可以说“习惯了”在深渊战场的生活,在四处危机四伏的情况下找到了自己的“舒适圈”。
你很容易就能从人群中分辨出他们的样子,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潇洒和不羁,是一次次从生死线上爬回来的豁达,是无数新学员翘首以盼的境界。
但就在今天,什么潇洒什么不羁,全都成了一纸空谈。
瑞内塔打着哈欠从一处隐蔽的角落里钻了出来,谁也不知道这个空无一物的角落里是怎么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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