砾,游荡天际的浮云,随风飘荡的野草。
林克从未想过,自己感受一个世界的方式居然能够清晰到这种程度,就好像,他在和这个世界对话一样。
绝大多数的深渊异类都很擅长躲避和逃窜,没办法,深渊战场的环境中没有绝对的胜利者。
就算再怎么强大,终究也有放下防备的时候,任何一点脆弱的威胁都有瞬间带走强者的可能性。
而林克身边浓郁到化不开的血雾,已经很生动形象的说明了其中的存在极度的不好惹,哪怕是被看作被深渊意志所驱使的疯子,深渊异类也不是不明白什么叫做恐惧。
毕竟,恐惧和生命本来就是一对双生子。
只不过极少有人能够看见深渊异类畏惧的一面罢了,因为被深渊意志扭曲了精神的祂们,绝对不会因为力量而恐惧。
祂们只会恐惧,比祂们更加伟大的存在。
比如说,神裔。
而这一切,林克都不知道,现在的他可能也不想知道。
他唯一渴望的,就是将一切和深渊扯上关系的生命拉出来,用极致的痛苦碾碎祂们的灵魂。
血液越来越粘稠,也越来越腥臭,但林克毫不在乎,甚至都不愿意用简单快捷的方式,让深渊异类留有全尸。
每一头不幸被他找到的深渊异类,最终都有或多或少的一部分成为粉末状的颗粒,漂浮在林克的身边,成为血雾的一部分。
而祂们凝聚出的核心,都在眨眼间被一枚黯淡的指环吸纳的干干净净。
很快,血雾已经蔓延到林克周围方圆百米,他身后走过的土地已经成为了鲜红的沼泽,从高空中看过去,就像是一个画家失误留下的粗犷一笔。
渐渐地,血雾好像是收到了某种感召,空气中逐渐散发出神秘的气氛,将血雾轻轻托起升上天空,和惨淡的灰云融合,或者说吞噬。
仿佛邪神降临一般,血色的天空将太阳的光线都变得残酷邪恶,垂落在范围内唯一
的生灵身边,伴他同行。
等林克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好似大梦初醒。
他潜意识地抬起自己的双手,眼前朦胧混沌,几乎能够在双手的指缝中看见缠绕的扭曲灵魂正哀怨的低吼。
猛地眨了眨眼睛,手指间的异象消失不见,手掌依旧白皙的能够让绝大多数少女见之落泪。
自己都说不上来是轻松了还是再一次将压力沉在心头,但至少在现在,眼前的此刻,他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沉闷的思维焕然一新,又开始活络的运转起来。
就在这时,面前的废墟中传来了一声清咳,背着巨大行囊的男人从墙后面走了出来,嘴角颤抖,眼神躲闪地冲林克挥了挥手:“哟。”
“你是”
瑞内塔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举在半空的手,有些哭笑不得:“呃,不是昨天晚上才见过吗”
林克当然不会告诉对方,昨天晚上对自己来说有多么的漫长,他装出一副自己在开玩笑的样子笑了笑:“昨晚才见过没错,可我也不认识啊,毕竟,你都没告诉过我名字。”
“瑞内塔,至于姓氏,在你面前提就有些不够格了。总之你叫我瑞内塔就行。”
“瑞内塔,倒是个挺少见的名字,”林克摸了摸下巴,然后看看他的身后,皱起了眉头,“你这是,准备离开废墟了”
“这,不是感觉要遭难了,大家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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