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燕姣然。
对方仿佛知道他会看过来一样，顿时就对着他眨了眨眼睛，神色满是调侃。
看到她如此反应，楚阳明白确实不能指望她。
燕姣然只是个乐子人罢了。
看到这么精彩的争斗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主动去阻止。
对她而言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而除了她以外，其他人也没有能力阻止凰灵儿和月霜。
或许也正是得到了燕姣然的承诺，她们才会一副看戏的样子吧。
毕竟她们能接受的底线就是不出人命。
而且既然彼此看对方不爽，这么发泄一下也不失为解决之法。
发泄过后，或许还能稍微消消气。
将众女的反应尽收眼底之后，楚阳大致也理清了此事的脉络。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不能让凰灵儿和月霜继续打下去。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的猜测无比正确之时，凰灵儿的回答却让他愣住了。
“我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一上来就要和我单挑，既然如此我自然会奉陪。”
凰灵儿冷哼一声，淡淡道
“脾气倒是挺冲，实力却一般般。”
听到这话，楚阳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原来他之前的猜测居然是错的。
并不是凰灵儿受不了月霜那冷冰冰的样子，而是月霜主动去招惹她。
尽管有他的吩咐，但凰灵儿自然不会就这么忍耐。
所以会发展成现在的情况倒也很正常。
可问题是月霜为何突然主动挑战凰灵儿呢
楚阳实在是想不通。
尽管月霜一向都极为冷淡，但并不是那种喜欢惹是生非的存在。
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看不惯凰灵儿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但不管如何，她的行为都难以理解。
至少楚阳是一时想不明白缘由。
也许只能让本人来回答一下了。
怀着这样的心思，楚阳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月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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