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萧钰就没再派人盯着老宅了,本以为温家兄妹两个总会闹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却没想到,温静安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全身而退。
“大人,现在怎么办温俊倧也死了,咱们现在难道真的拿那女人没办法了吗”听松气鼓鼓地说道“这女人,自己的爹敢杀,亲哥哥也敢说,她太可怕了。”
萧钰的神情很不好看,冷冷地,犹如冰霜一般。
他小看温静安了,原本以为这女人还能有心,不曾想,这女人是没心的。
外头的天黑了。
萧钰没再说温家的事情,“备车。”
听松知道大人又要去看夫人了,连忙下去备车了,依然小心谨慎地换了两辆马车,这才到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很热闹,正是用晚膳的时候,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连带着萧钰不快的情绪都一扫而光。
“爹。”
“爹。”
“爹。”
三个孩子眼尖地看到了萧钰,没等他进来就先喊人了,谢谢迈起小短腿直接飞奔到了萧钰身边,萧钰一弯腰,将人给
捞了起来“今日可听了先生的话,好好读书了”
“听了,先生还夸我读得好。”谢谢性子活泼,叽叽喳喳地将自己学的诗词摇头晃脑地读给萧钰听“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萧钰温柔的神色渐渐变得悲怆。
先生教的是幼学启蒙篇,是他与阿萝同攥写的,这篇鹅鹅鹅,就放在启蒙篇的第一页。
长公主看见萧钰的神情,知道他又想起了阿萝,忙道“别站着了,谢谢,快下来,让你爹吃饭。吃完了饭,我们一起去看娘。好不好”
“好,我要去看娘。”谢谢听话地从萧钰身上下来,乖乖地吃饭。
一时之间,没了三个孩子叽叽喳喳,饭桌上变得很是沉默。很快,吃过了饭,萧钰带着三个孩子,还有长公主花娘一同去看谢玉萝。
谢玉萝还如之前一般,脸色红润,呼吸平稳,就像是睡着了。
谢谢拉着谢玉萝的手,奶声奶气地问谢玉萝“娘,你睡好了吗你可真是个大懒虫,睡这么久了,你啥时候醒啊先生今天教我读诗了,我读给你听。”他认认真真地将读给萧钰听的诗又重新读给谢玉萝听。
最后一句读完,谢玉萝没有半点反应。
谢谢难受地哭了“娘,你快醒过来啊,你夸夸谢谢,呜呜呜”
花娘鼻头发酸,忍着想哭的冲动将谢谢拉到一旁,“乖孩子,别哭,娘马上就醒了,不
哭不哭啊。”
“外婆,我要娘抱我,我要娘抱抱我。”谢谢嚎啕大哭,笑笑和乐乐也跟着掉眼泪,虽然没有大声哭出来,可委屈瘪嘴的模样,更是让萧钰看得心都碎了一地。
若是阿萝永远都醒不过来呢他无法想象。
孩子们终于走了,屋子里就只剩下萧钰和长公主。
萧钰拉着谢玉萝的手,安坐在床榻前,“长公主,今日我想留在这里,陪陪阿萝。”
长公主点头“这也是你的家,你多陪阿萝说说话,说不定,说不定她就醒了。”长公主捂着嘴,带着哭腔,跑了出去。
萧钰握着谢玉萝的手,看着她雪白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揉搓,“阿萝,谢谢他会背鹅鹅鹅了,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同写启蒙篇的事情吗”
“你还记得,当初你要我写下一纸和离书,我给你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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