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啊爱的,没什么看头。要看,咱就看劲爆一点,刺激一点的,比如说”
“比如说,这龟公和寡妇打架,你就喜欢看这个是不是哈哈,上回你猫在人寡妇家窗户下一晚上,听了别人一晚上墙根,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啊”
“哈,你清楚,你要没听,你咋知道我在听。”
“哈哈哈”
这都是一群血气方刚的汉子,哪怕是五十多岁,那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如今一听,加上酒精的作用,一个个都浑身燥热了起来。
管家见状,笑眯眯地说道:“呵呵,诸位,我家主子给大家安排的戏,一定让各位大饱眼福,诸位想看什么,就能有什么。”
“当真”
“自然。”
“那,那能不能上前去摸一摸”有人撞着胆子问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摸过女人呐。”
“可以。”管家点点头,意有所指地继续说道:“你想做什么,都行。”
明儿个若是传出去沈玉萝与宋长青一人的传闻,还不够刺激,若是一女侍多男,这些男的都还是乞丐
光是想想,这管家就心潮澎湃,主子的赏银,怕是会更丰厚吧。
管家带着这群喝得醉醺醺的人,浩浩荡荡地朝之前他引路的院落走去。
而屏风后的女子,则上了一辆马车,马车周身漆黑,四匹黑色的骏马打着响鼻,在黑夜中显得尤为的突兀。
车上的男子见女子上了马车,问道:“都办妥了”
“办妥了,人已经带过去了。不出一刻钟的功夫,他们二人苟且的事情就会展现在众人面前,无法抵赖。”女子娇笑着回答,她伸手,取下脸上蒙着的黑色的面纱,赫然就是温静安,她挺着孕肚坐在松软的垫子上,拿出火折子,点燃
了小几上面的油灯。
她对面的那个男子,也随着烛火的点燃,露出了庐山真面目禹王。
“这处庄子”禹王掀开帘子,看了看这座隐秘在黑夜中的庄子。
温静安笑了笑:“王爷请放心,就算萧钰查到我们的头上,这庄子可是落在袁家的名下的,萧钰要算账,就找萧钰算账去吧。”
“你没露出什么马脚吧”
“王爷请放心,自始至终,那位管家,都认为我是顾心月呢。”温静安笑的花枝乱颤,上气不接下气,再加之肚子好几个月了,笑的都喘。
“你那么恨沈玉萝”禹王喝了面前的一盏还温热的茶,笑嘻嘻地问道。
“怎么能不恨呢若不是她,我也不会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温静安露出一抹笑,说着最残忍的话,“她让我家破人亡,我让她人未死,名先毁,明儿个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给萧钰戴了一顶绿帽子,绿得冒烟的帽子。萧钰不是很爱很爱她嘛,明天咱们就能知道,他是真爱,还是假爱了。”
温静安咬牙切齿,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
对面的禹王看清了温静安面目狰狞的模样,他没戳破温静安的小九九,其实,女人家那点子嫉妒,哪个男人看不明白,不过就是求爱不成反生恨罢了,禹王一点都不介怀。
他介怀的是,他想要的天下,怎么那位置上坐的还是那个人
荫蔽幽暗的院落里,沈玉萝叫破了喉咙,得到她的,只有外头无休止的风声和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宋长青被绑在竹子上,他全身烫得跟火烧一样,手臂上有一道浅浅的血口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