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没什么问题,没有加什么不该加的东西,他瞧嫂嫂喝了如此轻快,担心了一瞬药里有不该有的东西。
“方子没什么问题,嫂嫂若是喝着好,多开几幅来喝吧。”
“我本来没觉得,不过你们都说看着明显,那我多弄点来喝。”
说完药的事情,众人坐下吃饭,胡次在旁边捧着碗吃饭,目光看了林飘好几眼,有些奇怪,今天怎么飘哥哥都没有主动伸手抱过他,不过飘哥哥不抱他,他就自己玩,然后紧紧挨着飘哥哥坐,紧挨着飘哥哥些也一样。
到了午睡的时候,胡次洗漱好,擦洗了脸和手脚,还扑了一层香粉直往他怀里钻,林飘伸手搂着他,开始有点陷入沉思。
之前几天他觉得怀里抱着一个热乎人心里特别熨帖,现在也没有这种特别的感觉了。
难道自己现在的内分泌水平真成了深闺怨妇了
林飘低下头看胡次,胡次抬起头来偷看他,两人对上视线,胡次偷偷的笑,往上拱着将头凑近他的颈窝。
林飘拍着他的背,看着头顶上的房梁,难道真的得嫁人才行吗
噫
林飘想一想都打了个冷战。
“飘哥哥你怎么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结婚搭伙过日子还行,可是夫妻生活怎么办林飘想想要吓死的程度。
“飘哥哥多盖被子。”胡次使劲的扯着被子往他身上推。
十八岁啊。
林飘拉了拉被子,他还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他最高的人生体验也就是在十八岁的尾声,十八岁还没过完,就又被削了进度条,成了十六岁的林飘。
林飘搂着胡次,琢磨了一会这些问题就睡了过去,中午起了床,一觉抛到了脑后,也没心思再想这些问题。
林飘觉得自己最近大概是太闲得了,去了铺子里,和小月一起打理铺子里的货物,准备从春到夏要做的东西和衣服,审核绣花样子。
到了下午,饭后送沈鸿出门,沈鸿道:“嫂嫂,借一步说话。”
林飘跟着他一路走出去,都快走到巷子口了,四面无人,也没什么开着正在经营的铺子,天色一暗,春雨蒙蒙的有些落了下来。
沈鸿让二狗取了一把伞来撑开,遮在两人头顶,林飘微仰头看着他:“怎么了”
“我和灵岳去县衙看过了情况,县衙中人手不够,新招揽来的人不是一条心,一时半会不会真的出力,二柱也不愿意再等。”
“嗯”林飘点点头,等他的下文,所以沈鸿和二狗这次去县衙,有给二柱出到主意
“二柱想带着练武场的兄弟,直捣黄龙。”
“什么”林飘惊讶的看着他:“你同意了”
“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林飘看着他的脸,震惊了一下:“可是山匪有几百个,练武场能去的师兄弟顶天十几个。”
“他们只需要潜入进去,在他们的饮水和食物中下些软筋散,比起大动干戈,这个法子更轻省。”
“当真这么容易”
“可以一试。”
林飘沉默了好一会,不知道说什么好,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人难做出功绩了,越是让人惊叹的功绩,就越是要赌命,县衙里的人碌碌无为称兄道弟,整日想着混饭骗酒吃,二柱是想做事的人,就只能拿命去赌。
如果这个人不是二柱,林飘会觉得很英勇,是一个英雄故事的开篇,可因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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