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很多人包围了这里,又好像是阴风吹动,看不清远处。
“桀桀想不到,竟然还有敢在此处走夜路的,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
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
沙哑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诸多车夫已经脸色难看,不知所措了。
可唯独前面马车上下来的老者,却是一点都没慌张,他单手拴住马勃上的缰绳,忽然来了一句“保住财物”
此话说完。
老者的马车,却是并没有停下,而是更加快速的朝着前面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后面马车车队的车夫,也是慌不择路。
见到老车前去的方向,也全力的架势马车尾随。
不多时,马车车队,就跟沈木的黄牛车拉开了距离,直至最后似乎就快要消失在黑夜里。
“桀桀,看来今日收获不错,一车的珠光宝气,有点意思”
黑暗中的声音再次传来。
不过很明显,这话语的目标,竟是放弃了前面狂奔的马车,转而朝向了后面沈木的黄牛车。
此时的黄牛车上,堆成小山的物品,在月色下翻着荧光,似乎这些精致的箱子里,装着很多的宝物一般。
也难怪那怪声说是珠光宝气。
“尔等就给我留嗯”
马车狂卷尘土。
直至天色蒙蒙亮,这才让已经快要气力不支的马儿停下狂奔。
远处的天空隐约泛起鱼肚白。
孙管家勒紧马绳,表情逐渐的回归了平淡,似乎方才逃跑时的紧迫感,完全不存在一般。
他回身看了一眼跟上来的车队,直到最后,依旧没瞧见黄牛车,这才叹了口气,回身拉开车帘说道“已经没事了。”
车内。
年轻女子跟少年下了马车。
女子一脸的得意,她骄傲说道“果真是算无遗策,这个方法可比打打杀杀强多了。”
身旁的少年似乎有点担忧“孙爷,你说他们会不会知道了”
老者轻笑,他摸了摸少年的头“知道与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人一旦死了,也就没什么其他可纠结的了,那三人只能说是自己他运气不好。”
“可”少年还想说什么。
年轻女子却捏了他一把,打断道“我们又没逼他们,是他们自己愿意接的,你跟着操心什么”
少年正听着女子的讲话。
只是不知为何忽然停下了。
他抬头看向女子,此时的她,眼睛睁的老大,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前方
少年和老者觉得奇怪,顺着女子望的方向看去。
随后也是彻底的僵住了。
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官道上,那辆熟悉的老黄牛车,正静静的停靠在树根下吃草。
车斗之上,堆放的箱子物品纹丝未动,几乎全在。
而那三个其貌不扬的汉子,正坐在黄牛车旁,吃着打包的烧鸡和牛肉,一脸笑意的看着他们。
“什么”
“这”
“这不可能”
老者仿佛看见了鬼物一般,毛骨悚然,惊的一身冷汗。
太跑的时候,黄牛车明明就在他们后面,而且那老黄牛根本就跑不了
可如今,这三人为何就到了他们的前面
只有这一条路,来的时候,若是黄牛车超过他们,不可能看不见才对
可这算是为何
所有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如坠冰窟。
黄牛车上,
沈木丢掉了鸡骨头,擦了擦手,随后笑着跟前面的老者招了招手,不过眼中,则是将那一抹杀气隐藏了过去。
赵太季吐了一口酒,嘴里骂道“哼,比土匪还特么恶毒的老头子,那小娘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是早就知道吗,何必动怒。”沈木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其实从一开始找他们三个帮忙运东西。
沈木便看出了不对。
马腿的受伤,马车轮毂的破坏,都是人为的,目的就是让他们以为这是一个巧合。
黄牛车裸露在外,却还讲贵重的物品放上去,也不合理。
所以只有一个结论。
老者是故意找他们三个当诱饵替死鬼的。
若是真的遇见土匪,自然会将目标放在他们的黄牛车之上,从而放弃对前面的追赶。
昨晚的一幕就是如此。
不过只可惜遇见了沈木。
可若是换做其他三个普通人,那下场自然是必死无疑。
赵太季说的没毛病,如此手段,的确是有些狠毒了。
若是有恩怨,尚且还好。
但如此设局,只为了给自家晚辈上一课,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老者脸色难看的走上前,缓缓开口“你你们怎么逃出来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