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汐池不无担忧“可神蛇族的人向来喜欢与世无争的生活,并不希望外面的人来打搅他们的安宁,他们会同意这么做吗”
萧惜惟笑道“安宁他们难道不知自己现在已经命悬一线了吗所以我才说不急着离去,自然是要去和他们的大祭司详谈一番。”
看着他无比精明的模样,凌汐池恍然大悟,哼道“鹿山太大,泷日国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翻过鹿山来到这里,将那种病散入南风镇,难保不会再来第二次,你无非是希望他们能替你守好这个边线罢了。”
萧惜惟笑着将她搂紧了一些,说道“他们替我守好这个界线,我保他们安全无虞,这不是一举两得,两全其美吗”
凌汐池又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派遣人过来”
“不用派”萧惜惟眉头挑了挑,说道“我昨日到达此处后,便已让阿追将消息传递了出去,不消两日,明渊城的驻兵就会赶到这里来。”
阿追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只黑鹰,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已经很通人性了,凌汐池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自觉的往他怀中又靠近了一些,这个男人,果然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这么雷厉风行,从不优柔寡断。
因着两人此刻都未着寸缕,她的头深埋在他的怀中,鼻尖萦绕着的全是他的气息,那是一种淡淡的沉水香的味道,回想着昨夜那激烈的情事,那如火一般的热情,两人毫无保留的奉献出了彼此,探索着,给予着,身心都完全属于对方,忘记了世俗为何物。
此刻看着那已经爬上山头的朝阳,她这才反应过来,天已经很亮了,而且昨日并非只是他们两人来的这药谷,一同前来的还有缥无和风聆。
一夜过去了,缥无和风聆居然没来找他们,难道他们也知道了她和他
凌汐池只觉得全身顿时像火烧一样,再看着自己白皙的肌肤上那如点点梅花一般的红痕,小脸上顿时飞满了红霞,娇羞的捶了一下他坚硬的胸膛,又开始推他,说道“你看天都这么亮了,缥无和风聆还在呢,我们先起来好不好”
“放心。”萧惜惟搂着她的手一用力,让她动弹不得,说道“师兄明白的,他不会来打扰我们。”
“那那”凌汐池咬着嘴唇,羞得有些唇齿不清,“那你还是先放开我,我们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
“不放”萧惜惟看着她羞涩的模样,耍赖似的将她搂紧了一些,说道“正事说完了,该说说你的事了。”
他的表情瞬间严肃了下来,大有一副要向她秋后算账的意思。
凌汐池睁着眼睛看着他,开始故意装傻充愣“啊那个我不记得我有什么事是没跟你说的。”
萧惜惟看着她无辜的表情,想要责备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得叹了口气,心中也在鄙视自己,好像无论他再怎么生气,在面对着她的时候都会烟消云散,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自己太纵着她了,让她养成了什么都由自己的性子来的习惯。
而现在,他也越来越深刻的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尤其是在她已经是他的妻子后,他必须要让她明白,她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不再是一个人,她有自己的家,也有需要她去负责的家人了。
他问道“知道自己错了吗”
凌汐池其实是想告诉他,她是为了救人才擅自来闯这月神林的,实在是不能算有错,可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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