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手上莫名其妙的凝结了一层冰花,还有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严寒,那种寒冷不是由天气带来的,而是从她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她曾经见过月弄寒雪舞耀阳发作时的样子,知道那是寒毒,而她身上的寒毒比曾经月弄寒中了雪舞耀阳时的寒毒还要厉害数倍。
那一夜,她几乎冻得快要死去,在她的手脚逐渐失去知觉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吃下了一朵她偷偷摘下来的九阴还魂花,这才逐渐恢复过来。
她这才明白,她身上的寒毒就是九阴还魂花造成的,九阴还魂花当初虽然救了她的性命,可因为她吃得太多,那种可怕的毒性早已沉积在她的经络百脉中,时不时的就会发作。
而每次发作时,她只要再一次服下九阴还魂花就会起到遏制作用。
这种寒毒或许不会让她死,却足以让她后悔还活着。
它就像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毒药,让人从身体和心智上对它产生依赖,从此再也离不开它。
凌汐池不愿意做被它操控的奴隶,所以这一次出来的时候,她一朵九阴还魂花都没带。
她的全身开始剧烈的发抖,抖得就像风中的落花,单薄的身子几乎是缩成了一团。
阿曜蹲在了她的面前。
她在阿曜的眼神里看见了一种十分复杂的情绪,恐惧中带着一点心疼,好似她现在经历着的他曾经也经历过。
“对不起,”她哆嗦着,嗑磕巴巴的说道“看来我要很久才能还上你的钱了。”
傻丫头,谁要你还钱呀,还是说,这是支持你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阿曜将自己的披风解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不由分说的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直接找到了一家医馆,冲了进去。
医馆的大夫正在用药碾子碾着药,一抬头,便见一个人怀中抱着一个昏迷的姑娘就像一头凶兽一般冲了进来,还打翻了他一笸箩他刚刚切好了准备去晾晒的药材。
“要死啦赶那么急是要赶着去投胎吗”
大夫一边骂着,一边捋着胡须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刚走两步,便见一只大手朝他伸了过来,还没反应是怎么回事,人已被抓到了那昏迷的姑娘面前。
“混账,你是哪里来的野人,有你这么求医的吗知道我是谁吗”大夫愤怒极了,正要破口大骂,眼光不经意的往那昏迷的姑娘身上看了一眼,惊奇的咦了一声,也顾不上骂人了,说道“啧啧啧,好厉害的寒毒啊,看来真是要死了。”
话音一落,一只手像铁箍一样箍住他的脖子,阿曜目露凶光的看着他,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赶紧救她,救不了我就让你给她陪葬。
“呸,你这小子好没道理,还不赶快松开我,信不信我一针扎死她。”
说罢,他手指微微一动,一道银光从他指尖飞出,直射入了她的穴位中。
阿曜哼了一声,手上一用力,顿时响起一阵奇异的咯吱声。
“别别别”大夫白眼一翻,明显呼吸不过来了,双手掰着他的手,急声道“我救,我救松手,再不松手出人命了。”
阿曜这才松开了他。
大夫揉了揉自己脖子,一边开始把脉一边道“小伙子,你这人好生奇怪,有话不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干嘛,装哑巴很好玩”
他的话音一落,又是一道风朝他袭来,他眼疾手快的护住了自己脖子,连声道“我保密,我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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