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施主有修炼过火阳诀的痕迹,对了,他有个儿子,姓谢,应该与施主是故识。”
“咳”凌汐池被口中的茶水呛了一下,问道“他儿子不会叫谢虚颐吧”
老和尚嗯了一声。
“他们知道我在这里了”
空玄摇了摇头“不知,谢施主派人来过一次,被老衲打发走了。”
凌汐池松了一口气,也不再遮遮掩掩,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跟你一起来的那个施主动了杀心。”
“”
“他威胁你了”
“倒也不是,”空玄道“老衲觉得,既然施主回来了也没去找他们,必然是暂时不想见他们,施主的事理应自己做主。”
凌汐池苦笑了一声,摇头嘀咕道,“你是出家之人,不仅撒谎,怎么还立下那么多的规矩,在你们眼里,不是应该众生平等吗”
空玄道“或许,老衲只是一个不算和尚的和尚吧。”
“那我倒是要谢谢大师你。”她苦笑了一声“在你眼里我竟然还不算是一个穷凶极恶之人。”
“一来,老衲相信老友的眼光不会错。”空玄说道“二来,老衲也不算救了你,你身上的寒毒老衲解不了,你身上的伤老衲也治不了,只能替你暂时压制住,该受的苦日后你还是得自己受的。”
凌汐池轻笑了一声,说道“无所谓了,忍得一日是一日,只要还活着,哪有不受苦的。”
说罢,她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说道“好茶,再来一杯。”
茶确实是好的,喝了之后唇齿生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山野气韵。
佛门里的茶,比外面的茶是要有几分风骨。
空玄又替她斟了一杯,说道“看施主柔柔弱弱的样子,原来也是一个性子豪爽的人。”
凌汐池笑,倒也不是她豪爽,只是如今她已是这样了,再难也不过如此,难不成还要让她天天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吗
她也不想把自己过成那么糟糕的人。
她晃了晃手中的杯子,说道“一瓯在手,得来清寂与安定,一期一会,莫失莫忘只今朝。”
正说着,她猛然想起了阿曜,问道“对了,空玄大师,我的那位朋友呢”
“那位施主啊”空玄笑了一下,往外面一看,说道“他倒是一个实心眼的人,老衲只不过提了一下,泡茶的水要用雪水最为甘甜,他便出去了。”
凌汐池哦了一声,说道“好茶自然得配好水,烹雪煮茶倒是风雅得很,冒昧问一下,大师这样好的茶是从哪里得来的,外面难得一品呢。”
空玄道“善哉善哉,此茶乃是老衲亲手所种,亲手所制。”
“怪不得,”凌汐池笑道“大地上的植物,就是如此奇妙,草木躯干,于泥士中生长,于阳光雨露中蓄香纳芳,于毓秀山川中滋养性灵,然后在水与火中融化释放,看来万物如何相生,冥冥中自有安排。”
“施主接下来有何打算”
凌汐池道“我要去寻人。”
“阿弥陀佛,恕老衲直言,如今施主的身体已不适合远行,还望三思啊。”
凌汐池沉默了下来,老和尚也不再说话,安静的往炉子里添炭。
这时,阿曜抱着一罐子雪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她之后,愣了一下,眼神明显放松了下来,将罐子放在了老和尚的身边。
老和尚笑道“急不得,急不得,收集好的雪,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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