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因为隔着云层,所以人们看来月亮经常是缺的,那隔着云层的感情呢会不会也有愈合不了的缺口
多情的人,痴情的人,却是最容易伤心的人。
好在萧惜惟现在并不伤心,他呆呆的坐在昏黄的灯光下面。
一豆灯火,照着他那似水柔情的脸庞。
他看起来还是那样的俊美非凡,甚至他的眼中,也全是满满的痴情与怜爱,并且还多出了一丝幸福。
烛火快要熄灭了,可还好,他心中燃起来的火却再也不会熄灭了,他的眼睛,甚至比灯还要明亮。
没有人看过那样的一双眼睛,很亮,仿佛跳跃着金色阳光的海洋,深广辽远,柔和得似乎可以融化掉世上任何坚硬如铁的东西。
同样地,那双眼睛也很专注,专注得在他的眼中只有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白得惊心动魄,瘦得惊心动魄,同样也美得惊心动魄。
那张脸是他的劫,他的生命,他的所有所有,她离去的那一刻,他也跟着死了,直到她回来了,他才活了过来。
她就是他,她的命就是他的命,这便是他们的命运。
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打开,缥无走了进来,晶莹如玉的手将一碗药轻轻地放在茶几上,看到眼前一动不动的人后,摇头叹息起来。
自从他好不容易止住她的伤势后,眼前这个人就一直坐在这里,一直抓着她的手,开始是什么姿势,现在就是什么姿势,开始是什么表情,现在就是什么表情。
他将自己和她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缥无甚至怀疑,这么长时间,他的眼睛有没有眨过
他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说道“那边派人来问过她的伤势了。”
萧惜惟仿佛没有听见,仍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床上的人。
缥无接着道“绿翎已经被收入监牢,具体如何处置,还在等你的示下,只是渊和那里有点麻烦,她醒来找不到你,又离了绿翎的照顾,哭了一天,晚膳也没怎么用,我将她哄得睡着了才过来的。”
萧惜惟仍是没有任何反应。
缥无看着他,又说了一句“冰冽还在府衙门口站着,说什么也不肯离去,你要不要”
正说着,门外突然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缥无急忙走到门口一看,却见是冰冽在外候了一天,仍是没听到她醒过来的消息,再也按捺不住,提着剑杀进来了。
雪御剑在他的手中散发出一道又一道雪芒,他途经之处,剑气波及的地方,全都凝上了一层薄薄的霜雪,在他身旁还有一人助着他,原本在府衙门口拦着的破尘和赤火竟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眼看着冰冽已经持剑冲进了庭院里,破尘和赤火急急追在他身后要阻拦他,却被助着他的那一人拦住了。
那人以一挑二,招招狠厉,勇猛异常,破尘和赤火却像是心有顾忌,唯恐伤了那人,处处掣肘。
缥无纵身一跃,疾掠过去,这才发现,拦着赤火和破尘的竟然是风聆。
只见风聆一边出招一边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声嚷道“冰冽,我敬你是个英雄,你只管向前冲,本姑娘今晚就是舍了这条命不要,也要帮你把主人救出来。”
缥无气得吐血,落在风聆的身边,手一探就要去抓她“你这疯丫头,你跟着瞎胡闹什么”
谁知风聆疯起来,谁都不认,见缥无的手朝她伸了过来,飞身一脚就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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