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剪了双手。
缥无皱着眉头走上前来,萧惜惟一把将风聆推到了他的怀中,说道“把她带走”
风聆还待冲上来,缥无紧紧抱着她,将她半拖半抱的拉了出去,眼见着房门在她面前被重重关上,她又苦于挣不开缥无的控制,情急之下,只得破口大骂。
缥无见她越骂越过分,心里也是烦不胜烦,奈何这小妮子气头一上来,谁都话都听不进去,情急之下,他将她往一根柱子上一抵,埋头封住了她的唇。
风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觉一张温热的唇覆盖住了她的,她还没经历过这事,惊得眸子睁得大大的,全身僵得跟根柱子一样。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缥无,一脚便朝他踢了过去,愤怒道“好你个臭男人,竟然敢占本姑娘的便宜,我今晚不杀了你我就跟你姓。”
缥无闪身一躲,笑了一声“味道不错。”
说完便往长廊的尽头掠去。
风聆怒不可遏,将所有的东西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满脑子只想把那个占了便宜就跑的贱男人大卸八块,完全忘记了在她身后还有一个需要她去保护的主人。
眼看着外面声息渐消,萧惜惟抬腿朝房间的角落走了过去。
阴暗的光线中,凌汐池将自己缩成了一团,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可怜的小虾米,这样的萧惜惟太陌生了,她甚至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
可无论做什么,都是她不想面对的,她不想再深陷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中脱不了身。
萧惜惟颤抖地伸出了手,他感觉到了她的害怕。
她怎么能害怕他,这个世上她最不应该的就是害怕他呀。
凌汐池看着那只朝她伸过来的手,就像看见了这世上最可怕的猛兽,这让她感觉到很害怕,害怕得大叫了出来“你走开你走开”
她伸手攥过一角窗纱将自己紧紧地裹了起来,可下一秒,窗纱忽然被一个大得出奇的力量扯开,她被猛然贯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中。
在窗纱的狂乱舞动中,她看到了一双饱受痛苦折磨的眼睛。
她有片刻的失神,这时,萧惜惟不由分说的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转身走到了床前,将她扔在了床上。
他站在床榻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当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嫁衣上时,他的眸子一紧,逐渐变深。
听着他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凌汐池只觉背后发凉,颤抖着撑着身子往后挪了挪,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惜惟冷笑了一声,在床沿边坐了下来,毫不费力的就抓住了她的脚踝,他将她朝外拽了拽,说道“干什么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既是洞房花烛夜,又怎么能让新娘子独守空房呢”
凌汐池不可思议地抬眸看他,简直不相信这是他说出来的话。
“你疯了,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惜惟埋着头,发出了一声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音,说道“是啊,我是疯了,从你走的那天开始,我就疯了,你还要让我疯下去吗”
“呵”他冷笑了一声,抬头看着她,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再疯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他伸手去抚她的脸,却被她毫不客气的打开。
“你别再闹了好不好我已经嫁人了,你也要娶我姐姐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萧惜惟呼吸一促,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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