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其他都是扯淡。
朽木不可雕也常宇心中有火,瞪着众马贼冷笑摇头“看来没的谈咯”。
“少他么的废话,要么自己把家伙什留下老子放你们这群太监一条生路,要么咱们就手底见真章,打赢了你走,输了连人都给老子撂这”,三虎中的老二喝道。
也罢,常宇点点头“你们想见血便让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见识一下什么是朝廷正规军队的战斗力”
握草,那老二一听这话立刻怒了,拎刀就要奔常宇砍来。
“慢着”常宇一声怒喝,抬手一指秦富贵“大当家的胸毛倒是很旺盛啊”。
众马贼一怔,大头目秦富贵更是一脸懵逼,不明小太监何意,因天气燥热他袒胸露出茂密的胸毛漆黑一片。
“此时还少有十张强弓瞄着你那搓黑毛,只需咱家打个响指,转眼间你就被会射成个窟窿”常宇嘿嘿冷笑“你信还是不信”。
马贼大惊,秦富贵脸色铁青皱眉朝远处望去,小太监的手下至少在五十步远,此时天色已渐黑但也能看得见他们拉弓瞄着这里,但真有这么牛逼
“老子不信”这话不是秦富贵说的,是他身边的一个马贼,大吼一声然后挥刀就朝常宇奔来。
破风之声划破暮色,一箭如流星穿脖而过,几乎没有一点挣扎那马贼便一头栽下死了
“还有谁不信”常宇冷笑不已。
秦富贵三兄弟面面相觑然后一咬牙露出凶色“你不过几十人老子有两百兄弟,不信你能一下全给杀了,杀了老子你这狗太监也要赔命”
“赔命”常宇面露不屑“凭你还不配”然后厉声喝道“现在滚开还不晚真要本督将尔等全屠了么”。
“杀了我兄弟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休想”秦富贵竟还挺硬气的“就是把老子射成刺猬也不行再说谁把谁屠了还不好说呢,吓唬谁呢”。
哦,有种常宇突然有点欣赏秦富贵了,说实话他并不想与这些马贼厮杀,主要是他人疲马乏兵力不足,若麾下两营在的话,哪那么多废话早就干了。
眼下凭借亲兵战力虽也能冲出去,但必有损伤,且不排除这些马贼会紧追不舍,所以他才说这么多废话,一来好奇马贼,二来趁机让手下喘口气,第三若能把这些马贼吓走或者忽悠走最好不过。
“秦大当家的这是要不死不休的意思了”常宇撇嘴一笑,秦富贵冷哼“你若不降那就用刀子说话”。
“也罢,既然大当家这么说了,咱们就刀下见本事,不过咱家有话所在前头,若是大当家的败了便不用提,若是咱家败了还请大当家的派几个人去青州府送个口信”常宇一脸真诚的说道,
“去青州府送口信送什么口信,让青州府的官兵救你么”秦富贵大笑。常宇面不改色一字一句郑重道“此时正北数十里外有鞑子兵数万正在奔青州府而来,鞑子过境若如蝗虫寸草不生,管你是民是贼还是官一视同仁,若咱家不敌,还请大当家的派人送信给青州府示个警”
“鞑子鞑子来了你莫要诳俺”秦富贵一众人闻言大惊,作为山东人对鞑子的惨无人道深受其害,那种恐惧是深入骨髓的。
“诓你”常宇冷笑,“你瞧不见我们一众人浑身血迹么,一路从京城冒死奔赴于此,沿途示警与鞑子厮杀数千兵马战死仅余数十,却只为诓你你多大的脸”
这一次秦富贵一众马贼没有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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