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怕是下半夜都熬不到了,青衣叹口气又看了那木笼子中的人一眼,转身挤出人群回王府去了。
常宇正在别院里吃晚饭,见青衣回来便招呼她一起,青衣还是懂规矩的,摇头拒绝常宇也不勉强她便问“茶可送到了”
“送到了”。
“可给他背经文了”
青衣摇头。
哦,常宇看了她一眼“那可打架了”
“打了”
“然后呢”
“然后他要拜贫道为师,之后又让贫道拜他为师,说是掌柜的意思,贫道迷糊了”青衣皱着眉头“掌柜真的要贫道拜他为师么”
常宇怔住了,然后看着朱慈烺道“我说什么来着,这傅青主自恋的很吧”。
傅青主修道对道家学说深有研究不假,但常宇真的没有让他指教青衣内力的意思,原因很简单,傅青主虽博学多才但在武技这方面确实不出众,即便对内功略有研究,但比得上蒋发,陈王廷,李慕仙,王征南他们呢,要知道这几个都是当世最为著名的内家拳大宗师啊
常宇若想让人指点青衣的内功,还用得着舍近求远求他个半吊子么。
青衣听懂了,顿时笑了“贫道还以为掌柜的要赶俺走呢”。
“本督说过,你将来是有大用之人,岂能赶你走,对了,傅青主没回个话什么的么”
“回了,回了”青衣想了一下“他说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
什么鬼,常宇一怔,旁边的朱慈烺轻笑道“这个我知晓,出自西汉,戴圣所作礼记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说大道施行的时候,天下是百姓共有的,把品德高尚的有才华能干的人选拔出来他意指你如今所谓正是行大道之时,算是歌颂你的战功成就吧,天下为公,则为回应你的公者千古,然后再自我贴个金,自己就是被选拔出来的品德高尚有才华的人这段很长他就挑了头三句,嗯这人却是自恋的很呀”
常宇挠了挠头“所以是应了我咯”
朱慈烺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膀“没事多读书,江湖不只是打打杀杀”常宇撇了撇嘴“江湖确实不是打打杀杀,但江山却少不了打打杀杀,否则早就易主了”朱慈烺闹了个打脸红,本想趁机打趣他一番,却被反将军了,为免继续尴尬赶紧岔开话题“傅山在太原也是办学院你将他弄到京城同样是办学堂,又有何不同,何必大费周折,将其留在太原出力不也一样么”
“这你就不懂了”常宇头摇头拨浪鼓“他的学堂和我的学堂大不同,大不一样,他们这些所谓大儒眼界虽高但格局太小,我要办的学堂是天下人的学堂,天下人尽可读书习字学知识,学有用的技能知识不仅是四书五经,而非一帮酸儒关起门来著书立说互相吹捧,且傅山有才,要物尽其用教书育人培养更多的人才,同时吾亦有同化他之心,让其去京城见识一下新式学堂潜移默化中改变他的一些陈旧观念,打开新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从而他再去同化其他人,这样便会有更多的人为新式教育奔走出力”
“呃什么关,什么关”朱慈烺一头雾水,常宇苦笑摇头“这么说吧,先前殿下识得臣之前的心境和如今是否一样”
“大不同呀”朱慈烺一脸夸张道“话说那时真真的就是井底之蛙,识得你之后,对各种人和事的看法有种怎么说呢,就是豁然开朗之感”
“心境和眼界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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