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坚定的眼睛,轻叹一声笑道“虽然才被骗了一次,但我愿意相信一个女人昏迷时也要喊名字的人。只是你带她走就行,我们人太多了,不用你管。”
“飞哥。”燕清来到邢飞身边,指着某个方向说道“那边动静很大,也许是城主。”
今日朱雀城外城西南区域早已经是一片沸腾喧嚣的土地,邢飞点点头,看向柳月杉,他从这女人身后看到了一种柔弱与坚强并存的气质,印象变得深刻,沉声道“夫人是担心在下护不住你们吗”
柳月杉摇摇头,轻声道“我们与城主府已经是完全对立的两方,并不需要将对心爱女子满怀愧疚的男人拉下水。”
“你等等”
柳月杉说完后径直往院内跑去,邢飞想要开口已经是来不及,伸出去的手下意识地搭在腰间剑柄上摩挲。
嗒嗒嗒
脚步声远了又近,邢飞能听出后来的脚步声沉重了一些,不由朝前走了两步。
谢恨荷看着台阶下这那人一副期待与害怕交织的神情,轻抬下巴道“喂,这样的乱世,如果爱她就保护好她,你这样像一个真正的男人吗”
邢飞喉结鼓动,张张嘴看着谢恨荷身边。
却春她们这些花魁对自身体重的管理想来严格,但柳月杉也就是普通妇人体质,大下午的,抱着一个人,还来回跑得这么急,不由带着浅浅郁闷斜乜了他一眼。
“飞哥”燕清使劲地扯了扯邢飞的袖子。
邢飞脸上沉静的神色顿时变化起来,变得极其小心翼翼,又朝门口走了两步,想了想,郑重地将腰间的佩剑接下来转身抛给燕清,才一步步稳稳地走到门前,接过了紧皱眉头娇颜苍白的女子。
“她身上的鞭痕外伤我们已经处理了,只是她体内的春药压制不住。”
邢飞感受着怀里女子滚烫的体温,下意识地急切问道“那该怎么办”
柳月杉捂嘴微笑不语,谢恨荷翻白眼道“不是还有你吗”
邢飞一张脸闹得通红,突然听到远处爆发出巨大的响动,心里一惊,抬头看着身前两女“你们”
他看两女眼里清澈坚定,心里一叹,倒退着下了门前的一级台阶,弯腰躬身道“我叫邢飞,欠两位一条命。”
说完,他不再犹豫在身后八个兄弟的簇拥下,朝与动静相反的方向潜行而去。
“砰”
他们才离开那座院子不过半柱香时间,一声房屋坍塌的巨响声传来。
怀里女子适时轻吟一声,邢飞站住了身形,身旁的燕清回身确定了好几次,才吞吞吐吐地低声道“就是那座院子”
才不到而立之年的燕清话里除了都清楚的未经之意外,也第一次对他们效忠的对象,他们的职责有了怀疑。
“如果还能见到那位夫人,我愿做她家的护院家丁。”邢飞抱紧了怀里女子,沉默了好一会突然说道。
“统领”
他身旁几人都是一脸惊讶地看着邢飞,燕清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满脸严肃地说道“统领,这样的乱世,正是我们男儿建功立业的大好时候,你”,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