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早就解决了,还用等到现在”“还有”崔逸文看着脚下的程大龙,“你那个破山庄,程家的五条老狗,都是本少爷给他们拴了绳子才能犬吠的知道吗现在你这个小东西敢坏我的事儿我给你一个时辰,处理不好,连你带他们全部杀了”“其实”孔成喃喃的说道,“我的办法,或许可以一试”崔逸文听到这句话之后,猛然回头看向了孔成,他震惊的表情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他没有想到这个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崔逸文把脚从程大龙的脸上挪开,走到了孔成的面前,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匕首,匕首非常的漂亮,匕首的握把上面镶满了玛瑙和翡翠,红红绿绿的异常夺目。他走到了孔成的面前,阴谋挂满了眉宇。而孔成则是尴尬的笑着退到了墙边,双手举在胸前,笑道,“二少爷啊,你听我说一下再着急动手行么”“你说啊。”崔逸文的脸上出现了玩味的笑容,他此时杀心已定,缓缓地将孔成逼入了墙角,表情阴狠,“你说说看,我也听听。”“哦,是这样的。”孔成放下了心来,他说道,“二少爷是这样的,他们追溯起来,也就是通过侍女的口供,找到了你而已,绣玉堂的什么问题他们也找不到,况且侍女全部都在绣玉堂的地下,而进出地下的唯一途径和钥匙,都在你手上,你要是死了,他们肯定不会有任何的线索。”崔逸文的脸色大变,他看着孔成,“你说什么”狠了起来的崔逸文直接挥起了匕首,刺向了孔成。孔成皱着脸闭上了眼睛,他两只手往前一推,“别呀二少爷。”“噗呲”鲜血喷涌而出孔成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此时的孔成尴尬看了过去,一个桌子腿出现在了孔成的面前,那个桌子腿从崔逸文的胸口穿了过来,而后面的程大龙,面色正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如同杀了一只牛一样。他松开了桌子腿,冷冷的一笑,“你演的不错。”孔成对着程大龙点了点头,弯腰不敢说话。“还没出来么”范闲站在房间门口问着面前的高达。高达和另外一个虎卫轮番在海棠朵朵的房门外值守,而如今已经回来整整一天了,她仍然没有走出过房间,范闲有些担心,但是并没有破门而入进去,只是在外面等待着,见到高达摇头,范闲这才叹息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姐姐还没有出来”范若若凑过来问道。范闲摇了摇头,坐到了桌子旁边,喝了一杯茶,说道,“人回来了”“我让她回家了。”范若若说道,“瓶儿姑娘感觉很疲惫的样子,我嘱咐了她几句,就让她回家了。”范闲嗯了一声,并没有说太多,现在的他其实也在阴影之中没有回过神来。最后的那一幕范闲挡住了海棠朵朵的视角,她没有看到,但是范闲看的清清楚楚。那些女子被四面八方冲过来的男子包围在了里面,他们对这些女子,为所欲为的做了所有的事情,范闲看到那些直接被从木钉子上拔起来的侍女,痛苦地愤怒地叫喊着,她们剩下的路只有死路了,还有直接被当场扒光的人,她们甚至连遮掩身体都做不到,痛苦在脸上蔓延着。从那一路回来之后,海棠朵朵就和三个侍女进入了房间,谁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范闲更不知道海棠朵朵想对她们做什么,他只是明白,这一次,他错了,他真的错了。范闲曾以为,这个世界起码在一定程度上是公平的,起码人活在世界上对于自己的同类还是有良知的。他错了,错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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