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的,而且这个原因会和四顾剑出现在沧州城,有着巨大的干系。“为什么四顾剑会来到沧州城”范闲问道。海棠朵朵皱了皱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为什么二皇子会突然出关”范闲继续问道,他看着海棠朵朵疑惑的眼神,并没有停止他的问题。“为什么太子会突然出现在沧州城真的是为了阻止我对于绣玉堂的破坏”范闲皱眉。“为什么程老五会死,死于自己的儿子之手”“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崔逸文也会死,他们兄弟两个既然有矛盾,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面杀死他”“为什么云之澜什么都不怕,出现在绣玉堂里面帮助崔逸文”“为什么于瓶儿会倒戈在我的身旁”范闲皱了皱眉。而此时的海棠朵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的时候,她当然是满脸问号,看着范闲,面前这个小子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邓子越会那样报告”范闲继续说道,他没有停止过他的问题,他的大脑也同时在飞速的运转着,他好像想起了什么,随即又摇了摇头否定了,他一直在纠结,一直又不敢多说。“最大的世家崔家,他们到底在运营什么”范闲不解“最大的是崔家”海棠朵朵忽然插话,她歪了歪头,“不是明家么”“啊”范闲一脸疑惑的看着海棠朵朵,“我说的是沧州城里面最大的世家啊。”“啊”海棠朵朵同样一脸疑惑的看着范闲,“你们庆国世家的大小是按照家里的占地面积算的”范闲苦笑,“那当然不是,是按照财力,物力,人力综合判断的,不然要照你这么说,于瓶儿她父亲于秦不是正好是工部侍郎,分管沧州土地,于家才是最大的。”“这里的土地都归他管”海棠朵朵皱眉,“那权力也太大的了吧。”“他只是管土地的规划和建设,种田的地归他管,但是商用的地,就不归他管了。”范闲撇了撇嘴,“你这个圣女对朝中的事情怎么一无所知。”“没有啊,因为北齐是不分你们庆国的三省六部的,所以你们的户部和工部,在我们那里是一个部门管,这样就不会出现分歧了,不然商用地和农用地总是不清不楚的,两个部门天天打架,谁能说出来个对和错啊”海棠朵朵不屑得说道。“区分是多简单的事儿啊。”范闲笑道,“和当地的知县通知啊,农用地就是农忙用的啊,商用地就是在上面建造住户或者是商铺,这么简单的道理北齐的人都不会分辨吗”“那若是知府擅自修改呢一个工部和一个户部,管理土地的都是侍郎或者是尚书,你父亲不也是户部尚书吗他亲自来沧州看过土地的性质还是说只是根据每年的上报情况来看的”海棠朵朵愤愤地说道,“知府若是擅自修改过,那就算是渔船靠岸的港口,也可以说成是商用的酒楼,只要他愿意”范闲看着海棠朵朵,正要争辩的时候,突然停了。“知府若是擅自修改过,那就算是渔船靠岸的港口,也可以说成是商用的酒楼,只要他愿意”范闲默默地念了这句话,他反复思索之后,忽然皱紧了眉毛。“怎怎么了”海棠朵朵看着范闲,此时的范闲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奇怪,他整个人僵直在了原地,一动不动此时的范闲,回想起了在昨天晚上王启年来找自己的时候,递给了他的那张纸,那是邓子越通过信鸽发往信阳的信。信上面的内容,范闲一直不得其解,可是如今海棠朵朵的一些话,全明白了信纸上的话简洁明了的写着。今范闲等人到达沧州城内,接触绣玉堂并且发生碰撞,太子亲至,未曾以用。崔氏一族鞍前马后,并未有声响,见信如见人,静待指令。天朝后发,楼中楼送。范闲在第一次接触到邓子越传送给信阳方向的信件时候,他就明白长公主有不同的想法了,但是并没有任何的明确证据,这只是一封单方面的信件,所以不足以作为任何的凭证,那时候的范闲以为,天朝是他们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而楼中楼是邓子越的代号。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如此范闲等人到达沧州城内是在暗示,这封信是从沧州发出去的,也就证明此人是邓子越不假,崔氏一族鞍前马后,未有声响,说明崔氏一族根本不是绣玉堂真正的主人他们是在给别人打工见信如见人,天朝后发,楼中楼送。范闲恍然大悟,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