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了起来,他唯一能想明白的一点,就是皇帝陛下之所以没有管他,应该是不想表态。
但是更加奇怪的一点是,他就是钦差大人,皇帝陛下不表态的意思是什么呢难不成他已经开始对付着江南地区的两个超级大员了可是无奈于兵权,不能贸然出手
可是皇帝陛下不是这样的人啊
想来想去,范闲也不得所以,只能是按部就班,继续在这里等待着,等待着离开的那一日早点到来。
“什么大人”史阐立看着范闲,他又惊又喜地看着范闲,面色似乎都抽搐了几下,再次问道,“大人你是说的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范闲看着史阐立,笑着说道。
所有的人都向史阐立投来了羡慕的眼光,尤其是王启年,直接走到了史阐立的身边,拍了拍史阐立的肩膀,笑道,“这若不是我家中有妻儿老小需要我照顾,可能就轮不到你,我就住下来了。”
史阐立看着范闲,他不知道该如何感谢这个大人。
范闲到是笑了笑和史阐立说道,“你留在内库之中执掌,要的是你的信息流通速度和监督行驶职务的力量,而不是让你在这里贪赃枉法,比他们还贪,明白吗”
“下臣明白”史阐立当然明白,范闲他们可能要走的是一条非常危险的路,虽然他不怕死,但是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危险可能不会比范闲等人要少,这同样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活,在这样一个水深火热的世道下,站在这样一个关键的要道,他定然要保证,他是一个洁白的人,并且没有任何的问题。
范闲点了点头,赏识地看了一眼史阐立,这才带着王启年走了出去。
“人呢”范闲问道。
“还活着。”王启年回答道,“两个人都在,分开关押。”
范闲点了点头,“谁的状态好一点”
“那个姓叶的好一点。”王启年说道,“起码我感觉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而那个单达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所以到现在还是在那里等着,乱吼乱叫的。”
范闲点了点头,“看来姓叶的根本没有必要审了。”
王启年笑了笑,“那还是要看大人的意思了。”
二人缓缓步入后方的厢房之中,厢房的结构已经被完完全全改过了,如今的厢房则是完完全全封闭了,并且门窗已经加了一层厚重的隔音层,不过就算是隔着这一个厚重的隔音层,范闲仍然是可以听到里面自言自语的声音。
范闲也没有迟疑,直接推门而入。
单达木讷地坐在房间里面,这里暗无天日,如果不开门是根本无法分辨白天和黑夜的,面前的桌子上只有一个燃烧着的蜡烛,蜡烛似乎已经快要燃烧完毕了,旁边还放着一捆没有使用过的蜡烛。
范闲平静地坐在了桌子的对面,单达略显呆滞地将头抬了起来,看向了范闲,他的声音略带怯懦,“范范大人。
”
“嗯。”范闲看着他,平静又沉稳。
“范范大人”这一次的单达,头脑似乎开始恢复了以往的神智,他的眉目开始恢复了人的性质,有了眼神,他死死地盯着范闲,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爬到了范闲的面前,祈求着说道,“大人大人下臣不知道何罪之有啊大人”
范闲看着跪在地上的单达,他并非一个无情的人,但是此时的范闲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内心火热起来,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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