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蛊师,在外面做事的也就只有几十个,影响也有,但并不大,好解决。
张一鸣对黔省和滇省那是志在必得的,所以这两年可没有往黔省和滇省少派人收集各种情报。
甚至自己也扶持了一些地方势力,只不过外人不知道罢了,还以为是新崛起的军阀。
更何况,张一鸣手中也有不少的强者,那些蛊师纵然手段诡异,也难以翻起什么大浪,顶多也就是制造一些麻烦罢了
黔省。
铜壬县。
这是一座位于湘省不远的城市,也是附近一带有名的大城。
一年多前,这座城市的人口不过只有二十多万,现在已经增长到了六十多万。
这多出的人,大部分都是附近村庄和小镇的人。
妖魔肆虐的问题。可不只有国防政府有,全国各地都有。
包括国民政府的地盘上也同样如此,只不过闹出来的事情没有国防政府地盘上面的大,而且为了不引起其它民众的恐慌,大部分地方都是不允许媒体报道的。
言论自由,人身自由这种话,也就是那些无知的人才会相信。
黔省作为多山多水的省份,又没有安全局这样的组织进行清剿,因此省里的妖魔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反而随着灵气越来越浓郁,情况更加严重了。
有些地方的妖魔更是饿了就往有人的地方跑,吃饱了再回去。
饿了继续来。
这也导致原本很多生活在农村和小镇的人,前赴后继的往大城市里面跑,希望能够借助大量的人抵挡那些妖魔。
铜壬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人口才大量增加。
铜壬的位置也不错,位于大江和小江的交叉口,水运非常发达,又因为跟湘省淮化市原本是县,被国防政府收复后改成了市临近,可以进行通商,所以人口一直很多,商业贸易也很发达。
但,正所谓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也正是因此如此,随着大战开启,这里也成为了首要之地。
此时的铜壬,正处于焦躁和不安的气氛当中,张一鸣的动作没有隐瞒任何人,甚至还主动四处宣传。
铜壬的那些知道自然不足为奇。
“怎么办怎么办”
铜壬,大帅府。
张楚在大厅里面走来走去,脸上满是难看和恐惧。
他在铜壬和附近可以当山大王,万人之上,一言九鼎,可再更加强大的国防军面前,不过就是一个有点实力的普通人罢了。
所以当国防军进攻黔省的消息传到他耳中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
甚至都没有想过要抵抗,因为他很清楚,抵抗是没有用的。
其实国防军出手的情况他早就预料到了,但在他想来,张一鸣要出手,也是跟帼民政符打,毕竟相比起帼民政符手里的那些肥沃土地,他们这黔省就是一个爹不疼娘不要的地方,跟皖省,鄂省、豫省这些身份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在他的想法中,张一鸣应该会先跟帼民政符打,等拿下了帼民政符后,在对他们这些人动手。
然而张一鸣动手是动手,却没有对帼民政符动手,而是对他们这些鸟不拉屎的地方动了手,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本来他还想多当几年的土皇帝,好好的享受享受,等张一鸣的国防政府或者帼民政符统一了中原腹地后,就立即投降。
虽然投降的名声不太好听,但总比失去性命要好。
可现在,张一鸣直接把他的计划给打乱了。
“大帅,现在我们只有三条路可走,要么直接投降,要么就跟国防367军拼了,最好就是离开这里,投靠别人或者到更远的地方去。”张楚的军师一脸郑重的说道。
“投降这个不行张一鸣不会放过我的。”张楚想了想,直接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建议。
他统治铜壬的这些年,可是没有少搜刮民脂民膏,弄得不少人家破人亡。
投降张一鸣,不但他的那些钱财要被收缴,自己也有很大的可能会被送到矿山上面劳改一辈子。
这样的话,还不如死去。
张一鸣的这种做法,好处自然有不少,但坏处也不少。
如果不是他的这种做法,孙川芳和张學良也不会投靠帼民政符,很多战争,也都不需要进行。
就那现在来说,如果此次进攻的是帼民政符,那么张楚二话不说就会带头投靠帼民政符。
因为他知道,投靠了帼民政符,自己同样能够得到现在的一切,就是头上多了一个顶头上司罢了。
但也正是因为张一鸣的这种做法,国防军的人才能万众一心。
从眼前看,或许张一鸣的这个做法不妥,可从长远来看,那就是极好的。
尤其是现在张一鸣已经彻底的崛起了,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的脚步。
投降不行,抵抗
想了想,张楚再次摇了摇头。
就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对付对付普通人和一些强盗土匪是足够了,对上国防军,那绝对是有死无生。
说不定一个照面就会被国防军击溃,一泻千里。
真要是抵抗的话也不是不行,除非能够联合黔省所有的势力一起抵抗。
胜算虽然依旧不高,但总比他这一点胜算都没有的好,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