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是,与其关系良好的东渔派,居然有弟子参与其中。
而东渔派的数名长老登时脸色大变,他们东渔派的弟子袭击了斜月山的内门弟子
“胡说八道”一名长老立刻呵斥“孙火旺,胡说八道,滚出克”
孙火旺涨红了脸“我是不是胡说,自有公论你们东渔派这次惹上了大灾难,我好心报信,居然里外不是”
“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两边争吵,全程脸黑的五湖老仙面色快要滴出水
“此事发生在丹阳湖,正是老夫的地界,你们东渔派与斜月山有什么龌龊我不清楚,可恨你们在我地界搞事,牵连老夫老夫在家中静修,一口大锅落在老子头上,你们东渔派简直欺人太甚”
“老匹夫休要信口开河”
五湖老仙须发皆张,两眼圆瞪
“你们东渔派的李成阳和钱茂青,带人袭击斜月山船队,报的是老夫五湖庄的名号,称此事由五湖庄负责岂有此理老夫若不是擒住一个贼匪,认出是你们东渔派的人,这一口黑锅,是否就由老夫担了”
“”
五湖老仙伸手朝神智昏迷的钱茂青身上凌空一抓,一股灰色之气抽离,被他握在手中,蜿蜒缭绕,是一股未知之炁。
钱师弟悠悠转醒,五湖老仙厉喝道
“你们问问此人,是否李成阳的伴当,是否你们东渔派弟子昨夜丑时他在哪里,与谁在一起,又做了些什么”
“”
东渔派诸人,在五湖老仙的连续质问之中,一时无言。
半晌,李冠开口“此事还未查实,不可轻下结论。”
“难道这一个东渔派弟子,还能做得了假你们自去问他做了些什么”五湖老仙冷然“你们东渔派虽是大门大派,底蕴深厚,但我五湖庄也不惧,若是今日不给我一个公道,我自找斜月山给我撑腰,向你们讨一个公道”
“容我等先做查实。”
“哦,请便吧”
钱师弟被带下去,被私密询问,从他口中得到消息,令东渔派的几位长老和李冠,都愁眉不展昨夜之时,他们的内门弟子李成阳,的确做了这件事。
钱茂青支支吾吾,说出缘由
“李师兄不知从何处得到消息,金溪镇的船队会经过丹阳湖,他说金溪镇镇守府一家失势败落,离开金溪镇南下逃难,他们家的灵谷珍珠米的灵种一定会随身携带,李师兄说要抢到珍珠米稻种,兴旺我们东渔派”
“”
几位长老,或发怒、或叹息,恨铁不成钢
“糊涂灵种固然重要,但是灵米灵植,极挑生长环境,若非如此,这些灵米灵植,何处不可种植哪能如此珍贵”
“啊呀气煞人也”
“糟糕了李成阳竟如此糊涂,真做下此事”
“定是受奸人蒙蔽了”
“李成阳生性跳脱,一向叛逆,好大喜功,仗着掌门宠他,竟惹下如此大祸”
“快说,昨夜事情如何李成阳跟你仅有两人,你们哪里来的胆子,怎么敢袭击别人船队”
钱师弟吞吞吐吐“李师兄不知从何处结交的朋友,各个都是奇才,说话又很好听,都是些名号极大的练气士”
“名号很大有些谁来”
“补天圣君杨国玺、擒海天尊柳随风、天门战神刘玉栋”
“”
一个长老顿时惨叫一声“啊呀听名号,全是不入流的散修”
“这些散修,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
一通怒骂,于事无补,眼下该怎么解决这件祸患才是紧要。
一干人长老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处置。
李冠在人群中,不吵不闹,显得镇静。
一名长老便问道“李冠,你有什么主意”
“李成阳犯下此事,当逐出师门。”李冠开口如刀,冰冷无情。
几名长老面面相觑
“你可知他是掌教亲侄”
“那又如何”李冠冷道“若不想恶了斜月山,只有这般。”
“即便将他逐出,李成阳所犯之事,恐怕斜月山还是要算在我们头上。”
“此事可以尽力和缓,今日正好有两个斜月山弟子来我们东渔派拜访,若有他们作证,证明我们逐出李成阳在他犯事之前,此事便与我们东渔派没有干系,这便是我邀他们前来旁听的缘由。”李冠胸有成竹“斜月山再势大,也得讲些道理,不然如何服众”
“”长老们恍然“此事,的确还有操作的余地。”
“李冠,你心细如发,胸有成算,若是做成此事,你立了大功你要的督查之权,师叔们定然帮你争取”
李冠脸上无悲无喜,缓缓点头,朝他们拱手
“事不宜迟,这两名斜月山弟子我来安排,师叔,说服掌门一事,还得请你们劳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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