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桌上放着一柄绣春刀。
“陈大人,晚上好啊”
林芒缓缓放下茶杯,笑看向陈信,澹澹道“这茶挺不错的。”
站在门外的陈信愣了一下,很快笑着拱手道“见过林大人。”
林芒随手一挥,房门自动关上。
陈信缓缓走入房中,轻轻咳了咳,笑道“没想到林大人竟会亲自上门,倒是让老朽颇为意外。”
“陈大人不也派人送来了周子义的认罪书吗”
说实话,这是他没想到的。
若非这份认罪书,他也不会亲自前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
山西的情况他们尚不清楚,谁又能知道,曾宗南是否是陈信推出的棋子。
这些混官场的,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就在这时,陈信缓缓躬身,郑重道“我知谋杀锦衣卫乃大罪,但老朽想请林大人饶子义妻儿一命。”
“我知这个请求太过冒昧,但子义他也是一时湖涂。”
苍老的身躯随着躬身,隐隐有些颤抖。
林芒眼眸微眯,问道“我想听陈大人说说山西的事。”
陈信站起身,轻叹一声,神色落寞道“是老朽无能啊。”
“老朽愧对这山西万千百姓。”
说着,陈信看向林芒,问道“想必林大人已经派人了解过大同府了吧”
林芒微微颔首。
陈信自嘲一笑,幽幽道“但这些都只是表象罢了。”
“曾宗南是个极其谨慎的人。”
“若是林大人去其余各府瞧瞧,便会发现,那里比平阳好不了多少。”
“山西道监察御史温元柱正是查到了一些事,才会死亡的。”
林芒眉头一挑,问道“他查到了什么”
“不知”陈信摇了摇头,随即道“不过我想那些罪证恐怕曾宗南他们也没找到。”
林芒面露诧异,问道“陈大人如此笃定”
陈信点了点头,道“据我所知,温元柱下葬后,他的坟曾被人挖开过,他家更是被盗过。”
“他们也在找温元柱留下的东西。”
林芒微微颦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桉,忽然抬头看向陈信,道“陈大人,我有一计,只是需要你来配合。”
陈信轻轻一笑,道“老朽都已是土埋半截的人呢,能帮到林大人再好不过。”
林芒笑了笑,平静道“此计划需要借你麾下的周大人一用。”
“不瞒陈大人,本官在来的路途中碰见过一伙蒙古人的袭击,若是所料没错的话,此事定然与曾宗南脱不了关系。”
“若想让他们放松警惕,本官需要将这一切罪责都推于周大人。”
陈信眼眸微动,已经猜出了几分林芒的计划,拱手道“我明白了。”
林芒轻笑一声。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林某告辞了”
房门瞬间打开,待陈信转头时,林芒已然消失。
翌日,锦衣卫直接踏上承宣布政使司的大门,将周子义抓走。
罪名是与蒙古人勾结,袭杀锦衣卫
除了周子义,还有一些与其有牵连的官吏一同被带走。
一时间,整个大同府都是沸沸扬扬。
风声鹤唳
人人自危
与此同时,一则消息悄然放出。
当消息传出后,林芒下榻别院的大门都快被踏破了。
城宣布政使司,大同府各级官员纷纷上门。
即便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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