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合十,眼巴巴看向上了年纪的大爷阿姨们,眼神干净又湿润。
简直像是自家小辈在撒娇求助。
大爷这冬天顿时就热起来了
阿姨谁敢欺负我家娃帮,必须帮,我看谁敢不帮
祈行夜的攻势下,顿时十几位大爷阿姨全都拎着小马扎,气势汹汹向这边走过来。
“啪”的一声,小马扎撂地,大爷往下大马金刀的一坐,气势宏伟如当年独守长坂坡。
“你去这些人我们帮你看着”
大爷声音洪亮“我倒要看看谁能跑”
十几个小马扎,将绑在电线杆上的几人团团围住。
甚至还有阿姨认出了其中一人,惊讶“你不是街头王姐家的小儿子吗怎么还”
在长辈面前被抓。
顶级社死。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几人“”
但祈行
夜两人已经向公园里走去,准备实际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尤其是专员所说的,监控视频无法起作用。
不止是一个镜头,而是所有的监控设备,所有的视频影像里,都无法找到被那些目击者描述的“无头厉鬼”。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指望着现场的零星线索了。
但祈行夜刚走到警戒线外,就忽然听到有人迟疑的在喊自己。
“你,你是不是之前在三医院的时候,和王男关系不错的那个”
祈行夜纳闷抬头,就见是法医小组中的一个年轻人,正满脸犹豫不定,似乎在将他的脸和自己记忆中的模样进行比对。
他眨了眨眼,恍然大悟“你是王男的同学吗”
之前三医院转移尸体的时候,因为数量庞大,所以紧急向周围申请调用了很大一部分法医人员,并且大部分都是实习生或资历浅的。
刚好就是和王男差不多年纪和层级的。
这个圈子不大,抬头低头总有所耳闻隔壁的名字。尤其是同龄人。
就算不是王男的同门师兄弟,也是共事过的同事了。
果然,那年轻人点点头“我和王男是同学,我们大学时还是一个寝室的兄弟。”
他回身向带自己的师父说了一声,然后快速跑过来,问祈行夜“王男还好吗你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吗”
“我之前只知道他出了什么意外,从三院辞职了。本来想叫他出来喝酒安慰安慰他,结果手机关机,问了一圈也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
他很担心“他到底是怎么了我本来还问了三院的人,但他们闭口不谈。”
祈行夜的面色有一瞬间冷却。
王男他在调查局总部的最深处拘束设施里。
还活着。但崩溃且痛苦。
被缝隙附身,又间接害死了自己的老同学,这样的痛苦,让王男还呼吸的每分每秒,都无法忍受。就连疯癫对他来说都已经是逃避的幸福。
祈行夜很快扬起一个笑容“那你算是问对人了。”
“王男他不是高升了吗,去别的组干活了,诶呀年轻有为风光无限啊。就是估计工作忙,工作内容也不能对外说,所以才没告诉你们吧。”
他将王男夸得天花乱坠,天上有地下无,说王男是因为能力得到认可所以去更好的工作单位了特别牛。
年轻人听到这,才慢慢有了笑容,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笑了“没想到我们这群人里,是王男最先出人头地啊,真好哈哈哈。等他回来,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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