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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行夜很快将自己的计划向明荔枝说明,从他那里得到了几个小伙伴的电话和身份,让他将圈子里大概的情况和自己说了下,比如谁和谁玩得好,谁经常组局。
像一棵树有无数枝叶,但都最初由一株根系生发。
人际之间也是如此。
在一个圈子里,总有最关键的那个“根”,其他人通过“根”紧密连接,形成小团队,没有
“根”,一个团队甚至会迅速解散。
而找到了“根”,就能顺腾摸瓜,找到所有叶。
“知道一个说法吗”
祈行夜边按下电话号码边道“理论上,只要你认识六个人,你就认识全世界。按照这个说法,我应该认识全世界八十亿人的。”
他咂了咂嘴,忽然感兴趣“听起来很有意思诶可以一试。”
商南明“不用了,你的通讯录,放不下。”
祈行夜“呜呜”
而电话也已经被接通。
凌晨,正是大多数人熟睡的时候。能从寒冷冬日里的温暖被窝里摸出来接电话,就是出门去北极,都是过了命的交情。
“明哥”
对面嘟囔着睡意“这么晚干什么缺钱还是缺人,要我帮忙吗卡上暂时就一千万,够吗”
开局被暴击的祈行夜“”
可恶,想做富二代了
他咳了一声恢复状态,微笑“我是荔枝的朋友,祈行夜,他和我提起你时吹嘘你什么都知道,就没有你办不到的事情,我不服气,所以和他打了赌要试试。”
明荔枝“啊”我没有啊
他满眼茫然,看着祈行夜一通操作激起电话对面小伙伴的胜负欲,一骨碌从被窝里坐起来气势汹汹应战。
“开玩笑我明哥的话那还能有假”
小伙伴热血上头“我可是世界第一,福尔摩斯在世,江湖上人送外号人形自走计算机,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东西”
“你问但凡我有一句答不上来的,卡都给你”
小伙伴吹完之后,被窝外的冷风一吹,清醒了。
但牛皮都吹出去了,现在再改口后悔,岂不是打自己的脸再心里发虚,也只能硬着头皮强撑。
而祈行夜嘶一千万的吗玩这么大
他忽然真的很想问一个超高级难题,直接赢下对方的卡那可是一千万啊嘤嘤嘤,足够他这辈子窝在自家小院了。
但只畅想了一秒,他就遗憾拽回发散的思维,说起正事。
“你们圈子里玩得最开的是谁谁经常组局到京郊玩”
小伙伴猛松一口气,垮下肩膀。
万幸零花钱保住了。
“我当然知道连人家屁股上几颗痣内裤什么颜色我都知道,我说你听着”
祈行夜我为什么要知道别人的内裤颜色滚呐
但小伙伴为了证明自己,依旧倔强的将那人的信息从头报到脚,大到那人的身份背景家庭住址银行卡密码,小到幼儿园和泥巴生吃蟋蟀光屁股哭着喊妈只要他知道的,全都说了个遍。
“怎么样服气了吧”
小伙伴得意洋洋。
被迫听了一堆富贵公子哥幼年开裆裤囧事的祈行夜“服气,服气。”
有你做朋友,是那倒霉公子哥的福气。
拿到那人的联系方式,事情就好办多了。
既然是玩咖,那对京郊有哪些好去处自然如数家珍,李行会去的地方,对方多半也去过。只要描述李行口中那处度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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