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懦夫”
追随者张嘴欲辩“咕噜噜噜”
他刚沉进黑液,又被祈行夜拽了上来“所以你们会重生的”
追随者一昂头,倔强“我不会告诉你的”
话没说完,锁链又被放下。
追随者“咕噜噜噜噜”
祈行夜拎起来“会重生”
追随者“我不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拎起来。
又放下去。
再拎起来。
追随者慌忙惊恐抢答“你干什么又把我放下去”
祈行夜摊手“我也不想啊,谁让你也不说,我只好审讯了。”
说着,他作势又要将锁链放下去。
追随者大惊,连忙死死拽住锁链顺着往前爬,说什么也不想再被放下去了。
“你倒是问啊,问啊你不问我怎么答”
祈行夜眨了眨眼,无辜“可万一你要是个软弱的几次就扛不住,我一问你就说了,那我不就没得玩了吗”
追随者“”
他咬牙切齿,不敢置信“你只是,为了好玩吗”
奇耻大辱
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摆出宁死不屈的架势呢,结果对方根本就当他是个笑话
见祈行夜又有放下锁链的架势,追随者大惊,赶紧连连抢答“对对对重生,能重生”
“哦。”
祈行夜瘪了瘪嘴,看起来甚至有些失望。
追随者长长松了口气。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因为这种事而庆幸。
见祈行夜的眼眸重新亮起来,梭巡着他一副想要找机会重新逼问的模样,追随者忙不送迭的抢答开口,都不需要祈行夜再屈尊询问,就竹筒倒豆子的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说了出来。
这个追随者是从几年前就跟随在徐丽丽身边的“老人”,所知道的内情不少。
他是偶尔半夜刷猎奇恐怖案件寻求刺激时,无意间看到了徐丽丽做下的杀人案。头颅,开膛,食人猜想,血腥现场满足了他对力量和掌控欲的所有设想。
他很快就深深着迷于这起连环杀人案,如痴如醉,并在网络上到处翻找着相关讯息。
他甚至找到了一个匿名群,里面一千多人全部都是喜欢连环杀人和猎奇杀人案的。
他们不满足于网络和新闻,更会半夜潜入案发现场或办案小组,偷拍偷拿现场证据,对案件进行猜测,并会想方设法营造出自己是凶手的第一视角,身临其境的去体会。
也正是这些人,告知了他杀人犯很有可能是多年前滨海市消失的名媛,徐丽丽。他们说,如果用和徐丽丽一样的手段去杀人,一定会让徐丽丽好奇是谁干的,引起她的注意。
这个矮小的追随者也是从那时起开始杀人,从笨拙到娴熟,用了十七个人。
然后,匿名群里有人找到了他,问想要见一见徐女士吗她很欣赏你,你非常优秀。
因为外形和底层身份而一直被人蔑视忽略的他,第一次有了被人重视的感觉,为此而激动颤栗,立刻一口答应下来。
也从见到徐丽丽那一刻,死心塌地的追随她,被污染,成为污染物,只能靠吃掉人类的大脑和杀戮的行为,来勉强维持自己的神智。
杀人对徐丽丽和这些追随者们而言,是进食。
虽然他们不符合调查局普遍对污染物的结论,但他们有一点是相通的。
无法被杀死。
“我们所有人都属于徐女士,徐女士也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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