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叹口气,“怪不得你这么护着他!”
“若只是救过我,我对他,可能也就只有感激,不会那般痴狂……”花无月忆及当初情形,眸色温柔,“但他当时说了一句话,让我立时觉得他是我知已!”
“他说什么了?”苏离追问。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皱着眉头说,我是不是救错人了?我记得落水的是个丑丫头,怎么捞出来的,却是条美人鱼呢?”花无月说着笑起来,眉间眼梢,俱是盈盈喜色,连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面色,也隐隐透出粉透的红,“他当时满脸的诧异,将我救上岸后,还试图再去打捞那个丑丫头,被我阻止了,我说落水的就是我一人,他方信了,我们生火烤衣裳,烤到最后饿了,我便下河叉鱼给他吃……”
“你叉鱼给他吃?”苏离失笑,“你还会叉鱼吗?”
“会啊!”花无月笑回,“我不光会叉鱼,还会织网打猎呢!”
“你怎会这些?”苏离好奇问。
“因为我父亲原就是个打渔的啊!”花无月回,“祖母祖父生活在海边,我大约七八岁时,曾去乡下住过一段时间,天天跟那里的小孩子混在一堆,水性极好……”
“水性极好?”苏离愕然,“那你还要他救?”
“我没要他救!”花无月摇头,“是他恰好路过,以为我不会水,自己要过来救我的!”
“原来如此!”苏离了然,“那你后来是不是露馅了?”
“那倒没有!”花无月摇头,“那天我们相谈甚欢,我一直在说,他一直在笑!他跟我说,他在府中天天被拘着,要做端方君子,举止有度,每日里都这样活着,颇有些无趣,与我这般席地而卧坐,畅所欲言,那天我们一直聊到夕阳西下才回!后来我参加温家宴会,又遇到他了,听他和朋友聊天,谈及那日之事,他说心中甚是快活!还说我是他见过的,顶好看顶有趣的姑娘……”
她说到这里,忽又自嘲的笑,“我还以为,他就喜欢我那无拘无束的模样,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被人称赞喜欢!以前我身边的人,从来都是嘴上夸着,背后损着,叫我心寒,他却跟别人不一样,当着我的面,他并未说什么,背后提起我来,却满是溢美之辞,我当时便想,这个人,他定然是真心喜欢上我了!这个时候,温家忽然来提亲,我还以为,是他一心想要求娶我,哪想,我竟全是误会了,他只是在那一日觉得我有趣,后来的每一日,他都只觉得我聒躁丢人……”
花无月眼底的光慢慢暗下去,仿佛一堆火焰燃烧殆尽,只余残灰,她垂下眼睑,幽幽道:“阿离,你说,他怎么忽然就不喜欢了呢?”
“那你自戕难不难受?”苏离问。
花无月朝她翻白眼:“你说呢?胸口好痛!呜,痛得要死掉了!阿离,你不是神医吗?你搞点东西给我止止痛啊!”
“没有!”苏离轻哼,“就得让你好生的疼上一回,才能改了你这冲动抽风的脑子!”
“我改了……”花无月叹口气,“我都这样了,哪能不改?”
“当真改了?”苏离看着她,“当真不喜欢你的佑哥哥了?以后也不追着他跑了?”
“不喜欢了!不追了!”花无月苦眉皱眼摆手,“我都差点噶了,噶这一回,怎能不长记性?”
“说起来,我真是好奇……”苏离凑近她的脸,小声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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