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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以前,是哪个以前?”东凛反问,“除了封印魔尊后的那一百年,还有出关后的那一天,过去的数千年间,我与现在,有何不同?”
东峻怔了怔,随即了然。
是啊,他这位兄长,也就在那两个时间段稍有一点人情味儿,愿意与他这个弟弟说说休已话。
除此之外,他一直都是现在这幅公事公办冷面无情的模样。
“是因为情根!”东凛主动解释,“我情根未断绝,才会那般仁慈手软,如今肉身重塑,重修无情道,那样愚蠢的自己,不会再回来!”
顿了顿,又道:“我希望,那个愚蠢的你,也不要再回来!言尽于此,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完,将鸾英扔出来。
鸾英的魂魄已被那些奇毒吞噬干净,只余一具污臭肉身。
“肉身未重塑之前,你暂时寄居于她这臭皮囊上吧!”他道,“乍用肯定不习惯,但她与你朝夕相处那么久,想来,你的魂魄对她应该也了解颇深!先磨合一下吧!”
“好!”东峻点头,自行寻躯壳寄生,见东凛大步往外走,忙问:“兄长去哪儿?”
“救人!”东凛回,“我最忠心的将领,要么在沉渊聚魂谷,要么在魔尊和鸾照的天牢之内!有魂的收魂,有命的救命!此行凶险,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回来!若我不回……”
“不会的!”东峻打断他的话,“以兄长之力,定能带他们回归!”
“说这些吉祥话做甚?”东凛轻哧,“毫无用处!有那功夫,你想着接下来该如何赎罪吧!我若回不来,随便你如何!我若回来,你必须给我答案!”
“我现在便给兄长答案!”东峻道,“我与兄长同修无情道,再诛魔神,报仇雪恨!”
“甚好!”东凛点头,转身要走,东峻却又问了一句:“兄长,人都说你冷酷无情,其实,你是因为修了无情道吧?我知道,你本来并非这样的人!你是为了报仇,为了这天下苍生,将自己逼成了这样!”
说到最后,他忆起过往种种,心里一阵阵的疼,泪瞬间盈了眼眶。
东凛却露出嫌恶神情:“鸾英这张脸本就恶心,这眼泪鼻涕一掉,愈发不能瞧了!你省省眼泪干正事吧!别来恶心我!”
说完,转身消失在暗室之中。
东峻哭笑不得,挣扎着站起来,往镜中照了照,小声咕哝了句:“别说,还真是恶心!”
东凛出得暗室,即隐去身形,径直去往浮云殿。
浮云殿此时正是歌舞升平。
魔尊近来心情绝佳。
本以为要被封印千年万年不得出,不想自家女儿不过小施幻形之计,居然就帮他重夺天下,一切来得太过轻松容易,以致于,他到现在还感觉自己跟做梦似的。
这样的梦人,他被封印那千年间常做,可惜每次梦醒,只会愈发憋屈绝望。
可这一回,看到曾经跪拜在东凛面前的那些天兵天将,如今对他俯首称臣,大唱赞歌,又争先恐后的诋毁之前的旧主,他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虽然现在他还顶着帝君的名头和脸,但实际上,他身边这些人,都已经知道此帝君非彼帝君了。
至于他是谁,他没有明说,这些人也就聪明的没有多问。
毕竟,但凡坐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真心敬服东凛的,绝大多数人,对东凛满腹怨言,如今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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