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道“任妈妈,你照顾他俩长大。你只管在这个家里住下去,就让这俩小子给你养老。”
任妈妈哽咽道“谢谢夫人,谢谢两位哥儿。你们一家都是大好人”
忽的,苏辙抱住娘亲、姐姐和任妈妈亲了一口“我爱你们”
古人表达感情最含蓄,苏辙这一番“表白”让她们还很羞赧。
苏辙拉着八娘的手“姐姐,你别难过。我真的一点都不疼了。我今天保护了姐姐,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
原本愁苦的气氛一下子被苏辙给化解,屋子里反倒笑声不断。
可是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许衙内自从见了八娘就一直念念不忘。
在家里央求了母亲好久,母亲才把儿子的心愿告诉丈夫。
这苏家在眉州很有名望,苏序是有名的大善人,救穷扶危,其子苏涣进士及第,如今在阆州做官,两家也算是名当户对。
经过一番衡量,许通判同意的儿子求婚的请求。
当即,许家就找了媒人上门提亲。
一听说是许家,苏家上下都不高兴。
好在八娘早就和表兄程之才定下婚约,程夫人便以此为由回绝了媒婆。
哪知许衙内并不甘心,又逼迫着苏家和程家退亲。
苏辙眼瞅着许家这般仗势欺人,胸中是怒火滔天。
他偷偷找到了仆从高安“高安,我苏家待你如何”
高安回道“小人全家都受苏家恩惠,万死不能报答”
苏辙点头“如今我有件事要你去做,你敢吗”
高安道“小郎君要我做,我定不推辞”
“很好”
苏辙凑近高安耳边细细说了自己的计策。
高安是个伶俐的,把小主子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中。
“高安记住了,这就去办”
原来这许衙内在红花街有个相好叫翠枝。
苏辙就假借翠枝的名头写了一封信找人送到了天庆观。
心中翠枝邀请许衙内入夜在老鸦山私会。
许衙内曾经也和翠枝玩过野趣,因而按照约定的时间安心前往。
只是这一次等待他的不是香软的美人,而是被麻袋套住了头,身上的财物被人抢去不说,还把他痛打了一顿。
这一切当然是苏辙安排好的。
他让高安按住挣扎的许衙内,自己拿着棍子就是一顿痛打,出了一口恶气。
然后又把许衙内推到事先挖好的坑内。
解开裤腰,苏辙和高安对着许衙内开始撒尿。
许衙内闻见尿骚味,大骂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眉州城里许通判的儿子大胆贼人居然敢欺负到我头上小心我让我爹带人抄了你们老巢”
苏辙勾起嘴角,并不和这种浑球言语。
没多久,许衙内又感到什么东西当头泼来,原来是一桶的屎尿
当他终于解开套在头上的麻袋时,哪里还有罪魁祸首的影子
那时,许衙内是又气又急。
他急急忙忙回家敲门,下人看见他这幅狼狈样吃惊不已。
许衙内不准下人惊动父母,让人准备的了热水沐浴。
洗了三四遍才罢了。
浑身湿透的许衙内夜里吹了风,心里窝着气,竟就此病倒,吃了许多药也不见好转。
许通判和夫人只得一根独苗,见儿子重病是心急如焚。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衣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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