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苏辙已经喊得嗓子都哑掉“我学,我学还不成吗”
这回空空道人的耳朵又特别灵敏,一下子睁开眼睛“浑小子,你想通了”
想不通也不成啊
苏辙瞪着空空道人,满腹牢骚。
刚下地,道长用苏序新坟上的白帆布,装了泥块,绑在苏辙小腿上。
苏辙心乱如麻“臭老头,你不会是让我负重跑五公里吧”
这个苏辙在电视上看到过
空空道人摇头,指着水塘里的一只癞蛤蟆,癞蛤蟆瞥了师徒俩一眼,傲慢地跳远了。
“你就学它那样就成。”
苏辙欲哭无泪“师父,天鹅肉都没见着呢,我不想当癞蛤蟆。”
我也不是欧阳锋练什么蛤蟆功
“三郎,严是爱,宽是害。”
道长话音刚落,手中就出现了一条鞭子“我可不会疼惜你,快跳”
只轻轻一鞭,苏辙就含着泪开始了蛤蟆跳。
这动作累大腿,几圈下来,苏辙就撑不住。
可他又怕臭老头手里的鞭子。
苏辙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个好主意。
只见他一头栽在地上,任凭师父怎么唤都不醒。
苏辙感觉老头把他扛在了肩上,耳边还有风声。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似乎躺在了柔软的床上,但他不敢睁开眼。
直到许久都没了动静,苏辙才睁开一条缝,发现自己正躺在家中的床上。
身边哥哥还在说梦话“三郎,我怕”
一个转身,苏轼紧紧抱住了苏辙。
苏辙想推开他,可苏轼像树袋熊一样死死抓住弟弟。
苏辙叹气,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月夜之下,空空道人站在苏序的墓前“苏翁,咱们一起看着三郎长大。”
第二天晚上,原本就不想学剑术的苏辙早把空空道人的叮嘱抛在脑后。
亥时已经睡得打呼噜。
忽然,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好像漂浮在云端。
轻盈的感觉还没享受多久,就被痛醒。
一睁眼,他躺在苏家祖坟的空地里,面前还站着那个讨人厌的臭老头。
臭老头说话了“苏子由,你身为男子汉怎么能言而无信”
苏辙拍拍屁股爬起来“我才八岁,只是个小孩儿不是男子汉。”
“我说过了你不想学也得学”
苏辙犟嘴“我看是你墨门快断香火了,你才拉我当垫背吧”
空空道人想了想“有道理。”
苏辙“”
空空道人道“张嘴”
“干”
嘛字还没说出口,苏辙就感觉一颗药丸飞进嘴里,顺着喉咙滑进了胃中。
“你给我吃什么啦”
苏辙一肚子火气。
空空道人颇有几分得意“这是我墨门的毒药。只要每个月服下解药就能活下去,否则”
苏辙指着道长“你你太鸡贼我是你徒弟,你怎么能对我做出这种事你不是我祖翁的老朋友们吗你就这么对待他孙子我祖翁正看着你呢”
空空道人根本不吃苏辙的恐吓“你就说是要练功还是毒发身亡”
苏辙忿忿不平“你们道士不是仙风道骨吗你这完全就是耍流氓,耍无赖”
“既如此,那我走吧你好自为之。”
苏辙喊道“解药呢”
话刚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臭老头要给才怪哩
最后他还是含泪绑上了铁块蛤蟆跳,爬树
第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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