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辙骑在马上,垂头丧气。
这古代的交通实在太令人郁闷了。
四川到河南大不了一千来公里,不管是高铁也好,飞机也罢,也就睡一觉的功夫就到了。
可他如今身处宋代,没有汽车,没有高铁和飞机,出门就靠骑马走路,啥时候能到汴梁
若是他和胡缨两个人,骑马也能快点,可是后边的马车里还有父亲、哥哥和小妹,速度根本快不起来。
正郁闷着,天公又捉弄起他来,雨陡然而至。
好在不远处有家乡村旅店,一行人连忙去打尖,原本只想歇歇脚,等雨停了再走。
但胡缨望了望天,只见天空黑压压一大片,道“老爷,我瞧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
苏洵也抬头看天“反正今天也走累了,我们就在这里住宿一晚吧”
把行李放进房间,众人又一起下楼吃饭。
店小二刚端上来几盘菜,苏辙就看见门口又挤进来几个人,都是来打尖避雨的。
几人中有一个大汉,还有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
因为避雨心里都着急,大汉把那书生给挤摔到了地上。
书童连忙扶起自家主人。
书生抱怨“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
大汉块头大,嗓门也大“是你太没用,还怪我你看看你那身板,跟个鹌鹑没两样。”nЪoΓg
说完,大汉还笑起来。
书生气不过,理论道“你以为块头大就了不起就能欺负人”
大汉伸手推搡了一把,书生又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爷爷我就是欺负你,你又能拿我怎样店家,给我上一大坛好酒,切半斤羊肉”
大汉威风凛凛坐位置上,店家不敢怠慢,连忙招呼。
苏轼见状,连忙上去表示关切“这位兄台,你没事吧”
书生狠狠盯着大汉,竖起中指,嘴里还咕哝道“you你个老六,最好现在就去见上帝”
苏轼不解“兄台,你说的是什么法克,老六是啥子意思”
和苏轼的疑惑不同,此刻,苏辙的心已经变得非常激动。
从前他见到中指十分厌恶,现在甭说多亲切了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只见他冲过去,亲切地拉起书生的手“这位兄台,咱俩借一步说话”
书生一脸嫌恶“我不好男风。”
“我也是钢铁直男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谈”
苏辙不顾书生的反对,硬拉着他走进了客房,留下苏轼等人一头雾水。
苏洵道“子瞻,你弟弟这是怎么了”
苏轼为弟弟开脱道“可能是觉得投缘吧。”
苏洵叹气“子由打小就很乖张,成天都不知道在干什么,言行也总是让人头疼。这次上汴梁参加科考,我生怕他会不会惹出祸事来。”
苏轼劝道“爹,子由聪慧,他有自己的分寸。您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他。”
一旁的莫愁道“爹,我觉得三哥哥是与众不同。您看的书多,前朝那么多才子,有几个是规规矩矩的依我看,三哥哥有比干、魏征之才。”
苏轼笑了“莫愁,怪不得你三哥哥疼你。”
那可不,莫愁是苏辙救下来,对她来说,苏辙既是恩公又是哥哥,与别人不同。
客房里,书生护住自己的衣领“你想干什么”
苏辙说出了二十一世纪男人们都懂的暗号“亚美得”
书生瞪大了眼睛“难道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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