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正色道“佛说人有五欲财、色、名、食、睡。贪财之人令人不齿,更是近不得,贪图名利到底转头空,贪睡让人不思进取。唯有这贪吃是人生一大美事。蔬菜瓜果、五谷杂粮、家禽野味各有各的滋味。”
王弗道“只可惜,朝廷招揽人才,要么比文要么比武,若是比品美食,二郎当第二,可没人敢当第一。”
苏轼才不理会妻子的玩笑,反倒得意道“夫人说得极是,就连子由也夸我是美食家哩”
“子由弟向来就宠着你。我瞧着他才是哥哥,你才是弟弟。”
说起弟弟,苏轼叹道“我这个哥哥从小就没照看他多少,反倒是他照料我。”
“二郎不是学了凤翔的几个拿手好菜么等见了子由,你亲自做给他吃,保管子由喜欢。”王弗话锋一转,“官人方才回来脸色不好,是不是和陈知州有关。”
苏轼道“我有娘子这般善解人意的妻子,还有任妈妈做的羊肉汤,更有宠着我的弟弟,我多么幸福。至于陈知州无关紧要,反正我任期一满,也不用再见着他。”
王弗道“官人能这么想是最好不过。官场人多,心眼也多,倒不如不去在乎,只想着自己拥有的。”
苏轼点头“走,咱们谢谢任妈妈去”
一场愁闷就这样化为无形。
只是苏轼不愿计较,可是陈知州似乎并不打算轻饶苏轼。
苏轼在衙门里掌管的就是文书,也是他最得意的。
可是陈知州却老是修改苏轼的公文,还嫌弃他写得不好。
若说其他指责苏轼能忍,但不能忍别人说他文章有问题,毕竟那是他最骄傲的地方。
又一次,杨石头把公文送还给苏轼“苏大人,知州大人说你呈给朝廷的公文有问题,让你修改后再给他瞧。”
经过了这么三番五次的鸡蛋里挑骨头之后,苏轼拿着公文气鼓鼓来到陈希亮的面前“陈大人,我已经按照你说的修改了三次。我看你不是对公文不满,是对我不满罢”
陈希亮也是个硬骨头,和苏轼针锋相对道“苏子瞻,你要弄清楚,你现在写的是公文,不是诗词歌赋,不需要你卖弄什么文采”
苏轼也怒了,正要开口回怼,却被杨石头拉住“苏贤良,陈知州是咱们的上司,上司怎么做咱们下边照做就是。”
陈希亮听见苏贤良三个字,更是怒火中烧“你才多大年纪就敢称苏贤良你入仕途不过一年多,你瞧瞧大宋上上下下有多少官吏为朝廷、为百姓苦熬了二十年、三十年都不敢称贤良。我听着都替你臊得慌”
这时,陈希亮冲着外边大喊道“来人啊把这个谄媚的杨石头拖下去重大二十大板”
门外的皂隶一听,立马心惊胆战走了进来。
但他们谁也不敢动,毕竟杨石头不仅是他们同僚更是顶头上司。
见众皂隶愣住,大吼道“怎么,连我这个知州的命令你们也敢不听了”
杨石头自知今日躲不过,甘愿被打“请诸位奉公行事。”
苏轼耿直,拦在杨石头前边“大人对我有气打我就是,何必让下属无辜受罚”
陈希亮做事绝不会留情面,吼道“呢喃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拖下去打”
哪怕苏轼再三阻拦,可到底是个文臣,哪里拦得住五大三粗的皂隶
听见院子里杨石头被打的哀嚎声,苏轼压抑在心底的怨愤终于火山喷发“我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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