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离噘着嘴“父皇,你以前说过我们契丹是草原上的儿女,就应该骑马射箭,自由自在我听你的话去猎场狩猎,你怎么还骂我”
王妃招招手,海离才不情不愿走到母亲身边。
耶律重元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性子太野,哪有夫婿敢上门提亲”
这话王妃首先就不同意“海离是我拼了命还有的女儿,可不是谁家男儿都能娶走的”
有了母亲撑腰,海离腰杆都挺得更直“母亲说得对要是没用的莽夫,他就是上门来提亲,我也要把他打回去”
王妃道“我的女儿当然要草原上的大英雄来匹配的瞧你一身脏的,赶紧去洗洗,再来陪娘用膳”
“还是母亲疼我”
海离撒娇似的跑远了,根本不把父亲和父亲的话放心里。
走廊上,海离跑得太快,在拐角处撞到了一个人,还把那人直接撞倒在地。
当然了,她是最尊贵的公主,撞到人也是对方的错,怎么可能是她的错
尤其是对方端着的茶水还撒了她一身,海离的火气就更是压不住。
“原来是你这个贱人”
海离愤愤骂着。
摔倒的那个人不是奴才,但在王府却比奴才的地位还低。
那人名叫寒烟,是海离同父异母的妹妹。
只是寒烟的母亲是个卑贱的汉人,府里又有强势的王妃,母女俩的日子并不好过。
寒烟急忙跪在地上求饶“是奴婢没长眼,求公主殿下饶命”
寒烟虽然才十二岁,但生得异常美丽,海离每次见到都不舒服,所以哪里会听寒烟的解释,抡起手中的马鞭就打在了寒烟瘦弱的身上。
寒烟一边哭一边求饶。
海离打了好几鞭子才解气走了。
寒烟的母亲跑来,见到女儿被鞭子打出了血痕,心疼不已“寒烟,你怎么样”
寒烟懂事地摇头“阿娘,我没事。”
寒烟母亲自责不已“寒烟都怪娘没出息,保护不了你”
明明女儿也是王爷的女儿,却过得比下人还小心翼翼。
当初是王爷酒后强幸了她,王妃非要说是自己狐媚勾引,寒烟母亲人微言轻,多年来不知受了多少苦楚。
酒楼的房间里,苏辙收到王府的邀请前来赴宴。
做东的不是耶律重元,而是家中的内侍总管咕哒。
咕哒说受王爷交代,设宴款待苏辙,感谢他给王妃的好物。
苏辙自然是谦虚一番,又说了许多场面上的好话。
酒桌上,咕哒和苏辙推杯换盏,聊天热烈。
等到宴席结束,苏辙走后,咕哒立马走进了旁边的房间,恭敬道“王爷,不知您对苏灿此人可还满意”
原来,耶律重元一直就坐在隔壁,把咕哒和苏辙的话尽收耳中。
耶律重元反问道“咕哒,你怎么看”
咕哒回答“此人百问百答,谦逊有礼,容貌英气,是个不可多得的后生。”
耶律重元微微点头。
方才在门缝里,耶律重元就看见了苏辙的样子就甚是满意。
不多久,耶律重元就在随从的保护下走出了酒楼,上了马车。
马车刚走,苏辙和沈括就从酒楼对面的小巷里走出来。
沈括道“子由,你果然是料事如神。耶律重元真的在酒楼里。”
苏辙道“鱼儿已经上钩,我们现在就耐心等待。”
沈括信心满满“子由,只要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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