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道“正好,我马车里有一只汉白玉的洞箫,三郎就给我吹奏一曲当做贺礼罢”
苏辙还在守丧期间,是不能离开眉州去汴京参加婚礼的。
赵顼也不愿意让苏辙看见。
洞箫很快拿来,苏辙就站在月光之下吹奏起来。
琴棋书画都是文人雅士的必会技能。
这洞箫也是苏辙排遣寂寞时学会的,没想到今天还派上了用场。
不过,苏辙没有吹奏时兴的曲目,而是吹了一首周杰伦的兰亭序。
从前苏草就很喜欢兰亭序的前奏,觉得凄美又哀婉,听了让人心中一动。
从一个现代人被硬逼成古人,从放浪不羁到沉稳内敛,苏辙走过的是一条长长的心路历程。
这首前奏正好符合他的心境。
一曲终了,苏辙拱手道“在下学艺不精,让殿下见笑了。”
赵顼笑得温柔“三郎过谦了,分明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只是这曲子听来甚是特别,我意犹未尽,三郎可否再吹一次”
既然是颍王的要求,苏辙当然不能推辞,于是萧声再起。
三郎潇洒美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
在赵顼眼里的苏辙就是这般美好莹润,就连天边的皎月也给比了下去。
到底是不能久留,赵顼只在眉州待了两天,就要匆匆启程。
尽管一来一回在路上就得花去不少时日,但赵顼觉得不枉此行。
送走赵顼,苏辙就立即把胡缨和公孙鸿叫到了跟前。
“胡缨,你之前未去过契丹,是个生面孔。如今我就委派你北上契丹,找到耶律乙辛,重金贿赂,务必让他和我们签下供应煤炭和铁矿石的契约。”
胡缨为难“只我一人,恐怕有负君上所托。”
公孙鸿开口道“既然君上叫了我来,定是让我同你一起北上契丹。”
苏辙勾起嘴角“公孙先生神机妙算,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胡缨道“可是公孙先生在契丹出现过,万一被人认出来该怎么办”
公孙鸿道“这有什么我会一直蒙面,并且在房里闭门不出,只做你的军师。”
只有公孙先生坐镇,苏辙才能放心。
苏辙道“公孙先生,此次就要委屈你了。”nЪoΓg
“无妨无妨”公孙鸿一点也不在意,“正好我可以躲在屋里看看书,写写字。只要成功,对我大宋就是大功劳一件”
上次未去成契丹,是胡缨最大的遗憾。
这一次他甘愿领命“君上,有公孙先生运筹帷幄,我只是跑跑腿就简单多了”
苏辙叮嘱“此去万事小心,一切都听公孙先生吩咐。”
胡缨拱手“属下领命”
不久以后,颍王大婚的消息传来。
闲谈时,苏轼对着弟弟道“太后和官家给颍王殿下赐下了王府,大婚又办得如此隆重,想来颍王殿下很快就要被立为太子了。”
苏辙感慨“殿下虽年少,但做事勤谨,礼贤下士,确实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苏轼道“三郎,你和颍王交情甚笃,将来”
苏辙摇头“我无意仕途,只想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哥哥你在凤翔历练了三年,下次回京,朝廷定有重用。只是官场复杂,京师比凤翔还要纷乱,哥哥当吸取从前教训才是。”
苏轼蹙眉“三郎,咱们就不能同朝为官么那样我也有底气。”
苏辙安抚“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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