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商量着第二天去大姨家。
大姨家在市中心,距离市体育馆特别近,房子格局和当初在烟草局家属院租的房子特别像,只不过稍微小了一点儿,大概有七八十平方,今天外面下着雪,所以都没出门。
因为担心张衡不好意思,所以爸爸没有去,和张衡留守在家。
两位姐姐只比妈妈小四五岁,如今都已经结婚,他们去的时候,姐姐姐夫都没来。
大姨很惊讶她们娘仨的到来,除了带了糕点、水果外,汪婷还拎了一份从京城带回来的烤鸭。
给爸妈买的,他们没舍得吃,作为重礼送给了大姨,大姨很高兴她们过来,大姨夫当时就站起来去厨房忙活了。
大姨夫在z大体育学院当领导,早年当兵,虽然个子不高,但是人很热情,还什么都会做,对大姨也好。
两个姐姐更是从小被宠到大的,大姐也在z大,做会计,二姐在园林局做会计,都是学的会计。
大姐夫是老师,二姐夫是军人,一家子工作都不错,算的上这个年代的小康家庭了。
妈妈和大姨不算长时间不见面,因为大姨和姐姐们去火车站逛街的时候,会去看看妈妈。
倒是她很久没见过大姨了,见面之后就是一顿猛夸,夸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大姨一个外孙一个外孙女,如今都已经上小学,过年放假,跟着父母出去玩儿,初二初三的时候都在,今天不在这儿。
走的时候,大姨给她俩每人五十块钱的压岁钱,最后举着一张五十,说要给张衡。
妈妈抓着大姨的手不收,二人推搡间,大姨夫直接接过去,塞到了汪婷的手里。
“婷婷拿着回去给那孩子,就算是干亲,那也是咱家的一份子,不能厚此薄彼,拿着。”
妈妈给大姨的外孙一人五十,大姨回他们却要多五十,妈妈觉得不好意思,可大姨却觉得这是应该的。
最后这钱还是收下了,出了大姨家的门,妈妈叹了一口
气。
“我和你大姨都没有儿子,虽说张衡是你收养的,但这些年相处来看,这孩子是真不错,认了干亲也在情理之中,你大姨最能体会妈妈的这份不容易吧还有你二姨,当年为了要你表弟,也是生了好几个,送出去了两个,那些年,我们姊妹俩走到哪儿,都被人指点,说我们只会生闺女,”
妈妈好像提及了辛酸事儿,眼睛有些湿润,她的委屈,她的难,就比如当年被人耻笑她丑一样,她拍了拍她的手。
“妈,都过去了,咱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再说大姨和大姨夫也从来没觉得遗憾啊,闺女怎么了不也一样可以传宗接代,可以为你们争气说起来,闺女生的孩子血缘啥的更近呢,以后多的是人羡慕咱们家,甭管他们。”
“还有,生男生女取决于男性,跟咱女性没关系,八成你和爸爸的基因只能生女孩,这没啥。我们老师还讲过,有的夫妻结婚多年没有孩子,一离婚,再婚之后都能生,基因这种东西,还真挺神奇的。”
这话妈妈相信,因为村子里有好几个女的,生了四五个儿子,就是生不出闺女,七零八零后家有五兄弟的,可真了不起,毕竟,七零末就开始施行计划生育了。
这么一安慰,似乎觉得好受了点儿,然后汪婷顺势带着他们去了健康路上的体育场,比指着马上就要拆迁的那些旧房子。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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