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周边的房屋将全部被淹被冲毁,灾后重建工作,怕是要滞后一两年才能缓过来劲儿。
相对于周边的农村,县城就好很多了,因为县城的房子多为砖瓦房,不是乡下的土坯房,虽然也被洪水造访,但受灾并不算很严重,有些地势高的房子甚至都没有被淹。
没有空间意味着不能随时随地的转移物资,也不能随便救人,更加不能囤粮,她甚至连往外说都得斟酌再三,生怕别人把她当神经病咯,尤其说出去后,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灾难,她又该怎么解释
这件事一天不得到解决,就跟石头一样坠在她心头,压抑的她喘不过气儿。
又一个周五到了,吃过中午饭,小哥带着小妹去上学,她和他们半路分开打算去搭公交车去县城。
结果,她又碰上了那个让她整个人都不舒服的周庆山,因为公交车不走村里,她需要步行到镇子上才能从国道坐公交车,这个时间在三四十分钟左右,上下学的时间点一过,路上就没多少人了,周庆山拉着架子车从她旁边过的时候,就招呼她坐上架子车,“我也去镇子上,顺便给你拉过去。”
丁薇对这个人有天生的恶感,也可以说她对所有的老光棍都存在防备心理,所以她拒绝了。
“谢谢周大爷,我中午吃的有点饱,想走走呢,你先忙,我不好耽误你的时间,再说,我也不着急赶时间。”
丁薇拒绝了那人的好意,本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直接走人了,没想到他居然和她并排走着,言语中看似关心,实则是打听他们家的情况,比如
“最近怎么没见赵主任啊,听说她去亲戚家照顾老人了什么老人啊,能用得着你妈去他们家没有子女吗”
丁薇怎么可能会告诉他“这个我也不清楚呢,我爸妈没跟我们说。”
“你们家不是有两辆自行车呢,你怎么不骑一辆”
丁薇憨厚的摇头“那车那么高,我怎么可能够得着”
“你爸现在厉害了啊,一个月不少拿钱吧”
“我也不知道拿多少,没听我爸妈他们说过”
反正不管他打探什么,她都能糊弄过去,以前她从来不觉得这几十分钟走的累或者过得慢,因为沿途有不少风景,看看这个,观察观察那个,不大一会儿就到地方了,可是身边多了这么个碍眼的人,她真的很烦躁,偏偏这种人你还不能得罪,谁知道这伪善的面容下,包藏着怎样的祸心
毕竟,白洁的案子到现在还没什么进展呢,她第一怀疑的对象就是这个人,可惜她没有证据。
反正对于这种一把年纪还不结婚的人,总觉得是他们心理方面有问题,而不完全是因为家里条件差。
这年代谁的家庭条件好啊,大部分人的条件都很一般,不也照样结婚生子了然而这个人
就在丁薇想方设法的给自己找理由离开这个人,不和他同行的时候,周庆山居然自己开口了。
“那行,你要是不让我送你,我就不管你了,这不,还要到前面种子店看看,你有事你先走吧”
丁薇面上笑的感激,心里面却是松了口气,礼貌的和那人说再见了,转过身的时候,总觉得后面有道视线盯着她,却也不敢回头去看,直到转过弯的时候,飞快贴着墙悄悄的探着头往那边看,正巧看到周庆山回过头离开的视线,她盯着他,总觉得这个人居心不良,不像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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