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份,方才他也递消息出来了,与考卷也并不相同。”
姚杳还在纠结蜡丸这件事情,闷闷道“到底藏在哪了,才没有被搜出来”
韩长暮一口茶水更在了喉间,更的脸色铁青,正要说话,门外却传来的了敲门声。
他咽下了茶水,淡声道“进来。”
孟岁隔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沓子薄纸。
正是那六个被抓了现行的士子交代的供词,上头落了他们的籍贯姓名,还按了猩红的手印。
做完这些之后,六个人都摊在了地上,挣扎了半天都难以起身。
他们心知肚明,科考之路从此断绝了,这还不是最令人绝望的,最令人绝望的是,此事若深究下去,只怕要累及族人。
一个不慎,此后三代族人的科考之路,都会就此断绝。
孟岁隔将供词搁在书案上,沉声道“大人,都问出来了,这几人都是从一个叫盛老四的手中拿到的考题。”
“盛老四”韩长暮微微皱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此人,不就是让胡人去送孩子那个人吗”
孟岁隔点头道“是,正是此人,这几个士子也是在盛老四常去的赌场中结识的此人。”
“盛老四”姚杳陡然抬起头“大人,盛老四背后那个泄露考卷和接收孩子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韩长暮屈指轻叩书案“极有可能。”
孟岁隔又道“大人,这六个人都提到了同一个地方,便是晋昌坊的那间赌坊,就是那日大人您和姚参军一同去过的那间。”
韩长暮微眯双眼,原本只是对谢良觌起了疑,现下便是十足十的能够确认,这件事里,绝对有谢良觌的影子。
不管是泄露考卷还是剖腹取子,都少不了他的手笔。
他正要说话,转头看到姚杳满脸疑惑,心知她还在纠结那个蜡丸的事情,顿时静了片刻,沉声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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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今夜就先到这吧,都先回去歇着吧。”
姚杳和孟岁隔齐声称是,退了出去。
东侧号舍安静下来,但也只是表面的安静,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亲眼看到了动手脚之人被内卫揪出来严审,号舍中的士子,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睡得着的。
临近寅正,夜色深沉,深幽的墨色天际上,浮云遮蔽了明月星辰,一丝微光都没有倾泻下来。
这个时辰,正是人睡意正沉的时候,高墙四角的岗楼也在这个时辰换岗。
紧邻着高墙外的树冠高大,枝丫密密匝匝,叶片遮天蔽月,暗影沉沉的洒落下来。
树冠突然剧烈的抖动了几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从树冠深处激射出一道微澜,正好落在了西侧号舍一条巷道尽头的茅厕旁。
岗楼中的兵卒一下子被惊动了,纷纷转身,刀剑出鞘,发出巨大的铮铮声。
“什么人,什么人”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换了岗,刚刚走下岗楼的兵卒又急匆匆的跑了回来,站在岗楼上极目远眺。
不远处树冠的晃动之势渐渐平息了下来,树冠深处传来几声尖利的鸟鸣。
兵卒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鸟,弄得怪吓人的。”
“可不是么,草木皆兵的。”
“不就是个省试么,以前又不是没来过,真是的,走了走了,回去睡觉了。”
换岗的兵卒捂着嘴哈欠连天,嘀嘀咕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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