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买双份,可花了不少银子,卑职粗略算了算,这几日已经花了五百多两了。”
姚杳艳羡的啧啧舌“出手真大方。”
五百两银子听起来不多,仅仅是他三个月的俸禄罢了,但是在京郊能买二十多亩良田,能在城里偏僻些的小坊中买座二进宅院,足以维持一个五口之家十年的嚼用了。
虽说六部堂官除了俸禄,都有些旁的收入,的确不会心疼这五百两银子,也不会将这区区五百两放在眼里,但是入帘才不过五日,他就已经花了五百两用来买好饭好菜。
这人究竟是太耽于口腹之欲了呢,还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呢
这人这散财童子当的,难怪走到哪都是好评呢。
韩长暮也盯着那一串字挪不开眼,他当然也不会将这五百两银子放在眼里,可月俸只有三十两的内卫就未必了。
财帛动人心,五百两银子,能动多少人的心
他寒声问道“这五百两,是灶房的内卫分了,还是只给了同一个人”
孟岁隔道“是内卫们分了,灶房里做饭的内卫有六个人,一个校尉分了一百两,剩下的五个内卫各得了八十两。”
姚杳皱眉道“现下看着每个人分的银子是不多,但二十天这么算下来的话,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内卫们的月俸都不多,难保会有一两个动心的。”
孟岁隔却是不明就里“几个做饭的内卫,既摸不到考卷,也碰不到士子,即便动心,也只是多做些好菜好饭罢了,旁的还能做点什么”
姚杳挑眉“厨子看着灶火呢,想烧点什么多方便啊,而且每隔两日还会有送肉送菜车进来,这可是贡院和外界唯一的联系之处了。”
孟岁隔的脸色陡然一变,抿唇不语了。
“这下子知道差距在哪了吧”韩长暮拍了一下孟岁隔的肩头,笑了笑,将名单放下了,先将此事搁置了下来。
此事只能算是个引子,并不能借着这个引子发落什么人,查问什么人。
姚杳思忖片刻,十分隐晦而艰难的开口“大人,那平康坊的蜡烛,虽然有些不同寻常的效用,但是,”她顿了一顿,还是直白道“但是明远楼的二楼都是两人一间,或是四人一间,用起来不那么方便吧。”
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明远楼的一楼都是一个人一间房,倒是很方便,只是,这话她不敢轻易说出来,说出来就是轩然大波。
一楼住的那几个人,哪一个她都惹不起。
孟岁隔抽了抽嘴角,这以下犯上的话,他也是敢想不敢说。
韩长暮屈指轻叩书案,沉声道“监临,提调,监视诸官都是从六部中甄选出来的,甄选时都查了每个人的履历,避开了同年同乡,同司任职,同坊居住,尽量选取了那些互不相熟之人,极大避免了这些人之间相互勾连,但是也有一个弊端,就是人也杂乱,查起来很费功夫。”
姚杳点头“而礼部在安排房间时,是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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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熟识之人分开来安排的,四人间里住的也都是相互之间不认识的人,唯有那十八个同考官,都出自翰林院,绕是翰林院里翰林众多,这些人也不可避免的都是彼此认识的。”
孟岁隔凝神道“也就是说,用那种蜡烛的人,就在十八个同考官里。”
韩长暮掠了孟岁隔一眼,淡淡道“莫要胡说。”
姚杳看着孟岁隔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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