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过了,也包扎好了,但韩长暮这里并没有姑娘的衣裳供她们三人换洗,只能穿着一身被血染透了的衣裳。
那衣裳上的血已经干透了,染了血的地方硬邦邦的,略微一动,便摩擦出响声来。
韩长暮又连贯了几口冷茶,才压下火气,抬头死死盯着阮君,面无表情的淡淡发问“本官是该叫你阮君,还是该叫你,祁明惠呢”
祁明惠哆嗦了一下,错愕的抬头,望着韩长暮。
灯影下的韩长暮,神情严峻目光冷厉,像一个敛起了满身杀意的凶神。
韩长暮没有继续问祁明惠,却移眸望向了沈家娘子,继续面无表情的淡淡发问“你那张婚贴上的名字,不是陈阿远吧”
落在了韩长暮的手中,陈阿远已经放弃了挣扎,骤然抬起头,目光愤恨的冷冷盯了回去。
韩长暮却视若不见,转眸望着那虚弱低喘,满脸都是被火焚烧后,留下狰狞疤痕的妇人,口气愈发的冷了“荣素兰才是你的本名吧”
荣素兰抬头,声音嘶哑难听的嗤了一声“装神弄鬼。”
韩长暮不闹不怒,松弛的靠在胡床里,漫不经心的屈指轻叩食案“说说吧,你们费尽心机的出了京,怎么又这么狼狈的跑到这了,还险些被杀了”
陈阿远三个人面面相觑,半晌没有说话。
一来是不知该从何说起,二来是不知该由谁来说,三来确实是心有戒备,打心眼里不想说。
韩长暮心里着急,外头死的那些人,都是韩家的护卫,是护送韩长云进京的,而此时护卫都死了,韩长云的贴身小厮又重伤昏迷不醒,而这三人或许会知道韩长云的下落。
面对这三张撬不开的嘴,韩长暮也想动刑,但看着三人弱不禁风的样,别说动刑了,就是一鞭子抽下去,只怕她们也受不住。
他想到了下落不明的清浅,磨了磨牙,淡淡道“清浅呢,哦不,陈阿杳呢。”他看到三人脸色大变,知道这是个可以突破的地方,声音愈发的冷若冰霜“看来你们是不想管她了,也是,最毒妇人心嘛,大难来临各自飞,也是人之常情。”
“你胡说,你胡说,我们没有不管阿杳。”陈阿远恼羞成怒的跳了起来,激动的怒目相视,手臂上的伤口也再度崩开,汩汩流血。
“阿远,你又流血了。”祁明惠惊呼了一声,赶忙帮陈阿远捂住了伤口,一边朝韩长暮磕头告罪,一边低声对陈阿远道“阿远,阿远,阿杳现在下落不明,凭咱们的本事,是救不出她来的。”
陈阿远不服气的梗了梗脖颈,正要说话,却对上祁明惠的一双黯然泪眼,她顿时哑然,默默的低下了头。
荣素兰伸出手,枯瘦粗糙的手指颤巍巍的落在陈阿远的手背上,她心里一抽,神情便更加落寞了。
祁明惠松开了陈阿远的手臂,重重磕了个头“不知大人想知道什么”
韩长暮的神情淡漠,即便心里甚是担忧韩长云的下落,但也没有流露出半分忧色来,只漫不经心的吐出两个字“所有。”
祁明惠冷笑一声“大人如此贪心,就不怕知道的太多,死得太早吗”
韩长暮没有作声,只端起一盏茶,慢慢的,无声的啜了一口,连看都没有看祁明惠一眼。
祁明惠的心一寸寸往下沉去,她张了张嘴,却被荣素兰一把拉住。
“明惠。”荣素兰微微摇了摇头。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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