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属下是看着夏元吉去看的榜,但一直到宵禁,他都没有回来,安南郡王妃着了急,派人拿了腰牌出去找,才得知夏元吉已经身亡,凶手也被找到了,和尸身一起送去了京兆府衙署,郡王妃这才派了郡王府的侍卫到京兆府,说是要百般折磨凶手,以泄心头之恨。”
这话听起来是没什么问题的,和下晌冷临江带回来的话也是一样的,但是韩长暮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拧眉问道“夏元吉出事的前几日,府中可发生过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那人想了片刻,突然双眼一亮,急切道“有的,就在夏元吉出事的前两日,夜里郡王府遭了贼,闹了半夜。”
“遭了贼”韩长暮沉了脸色,什么样胆大包天的贼,敢到十六王宅这样的地方偷东西,还偷的是安南郡王府,这京城里谁不知道,安南郡王府的守卫之森严,不亚于亲王府邸,他凝神问
道“可知道贼偷得是什么地方,丢了什么东西”
那人摇了摇头“说来也是奇怪,最先说有贼的是内院的后罩房,可后罩房里没有丢东西,但是正房里却丢了一幅画。”
“丢了一幅画”韩长暮错愕不已“什么画”
那人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是挂在正房的一副四美图,挂在正房十几年了,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也不是名家之作,顶多就值几十两银子,只因图上的四美画的窈窕妩媚,却又男女莫辨,甚得安南郡王妃的喜爱,才一直挂着。”
韩长暮眯了眯眼,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正房里有的是值钱之物,为何偏偏要偷一副不值钱的画”他微微一顿,蹙眉问道“这幅画丢失之后,安南郡王妃是什么反应”
那人叹了口气“说来更是奇怪了,明明是一副寻常的画作,丢了也便丢了,若真是喜欢,再找人画一幅也不算什么,可是安南郡王妃却是大怒,将府里的所有人都拘在一起,搜了个底儿朝天,连府里的人在外头置办的宅子都没放过。”
“那后来找到了吗”韩长暮心神一凛,淡淡问道。
安南郡王妃如此紧张这幅画,若是这幅画里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这样大张旗鼓的寻找,就不怕引来有心人的注意吗
事出反常即为妖,安南郡王府或许并不是真的紧张这幅画,而是要用这幅画来掩盖真
正丢失的东西。
那人摇了摇头“安南郡王妃发了一通脾气后,此事最终不了了之,没有下文了,那幅画最后有没有找到,属下也不得而知。”
韩长暮问道“闹贼的那几日,夏元吉在哪”他微微一顿,换了个问法“夏元吉在昭国坊的宅子搜了吗”
那人道“出事的那几日,夏元吉一直都陪在安南郡王妃的身边,他在昭国坊的宅子也去人搜了,并无异常。”
韩长暮心里已经有了个模模糊糊的盘算,点点头道“好,此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那人道了声是,欠着身子离开了马车。
韩长暮靠在车壁上,微阖双眼,思量许久。
金玉坐在车辕上,摩挲着手上的长鞭,听到车厢里半晌没有动静,他压低了声音问道“世子,要回府吗”
韩长暮骤然睁开了双眼,淡淡道“你将车赶到安南郡王府的后墙下等我。”
金玉张口结舌的“啊”了一声,回过神来低声问道“世子要夜探郡王府吗”
韩长暮抿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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