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之后才能离开了。
年轻姑娘和年轻郎君站在河边,滔滔河水没过鞋底。
“这,没有船怎么走”年轻郎君微微皱眉。
“游过去。”
“啥游过去”年轻郎君张大了嘴“疯了吧你”他动了动手脚“我刚被那帮人喂了软筋散,游不过去。”他小心翼翼的觑了年轻姑娘一眼“要不等天黑有船了再走”
“不行”年轻姑娘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夜长梦多,得尽快离开这里。”
“那,要不你背我”年轻郎君试探问道。
年轻姑娘瞥了年轻郎君一眼“要点脸行吗”
“”年轻郎君嘿嘿笑了两声。
年轻姑娘无奈的叹了口气。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谁让这个人是她将来安身立命的大靠山呢。
她想了想,绕道巨石后头,窸窣之声响起来,片刻之后,她拿着一件赭色的油布衣裳走出来,鼓着腮帮子往里吹气。
年轻郎君看的目瞪口呆,震惊不已。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件油布衣裳被吹得鼓了起来,这才看出来,这是一件怪模怪样的齐腰短比甲。
年轻姑娘把吹气的地方封好,将比甲递给年轻郎君“穿上。”
年轻郎君愣住了“这,怎么穿这是干啥的”
年轻姑娘有点不耐烦了,把比甲往年轻郎君身上一套,将两边的细绳牢牢系紧,又往他嘴里塞了一截芦苇杆。
她后退了一步,仔细审视了一番已经呆若木鸡的年轻郎君,满意的点点头“好了,可以下水了。”
年轻郎君已经忘了反抗了,任由年轻姑娘把他拖下了水。
冰凉的河水浸泡住身子,年轻郎君打了个激灵,方才沉没在水中,死亡逼近的恐惧再度攫住他的心神。
他手忙脚乱的扑腾了几下,发现自己并没有沉下水,而是始终漂浮在水面上。
他手脚并用的拍了两下水,大奇道“嘿,奇了,怎么沉不下去,诶,是这比甲的用处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年轻姑娘在前头领路,径直往对岸游去,头也不回道“闭嘴,是嫌自己力气多的没处使了”
年轻郎君缩了缩脖颈。
姑娘好凶,他好害怕
鬼河看起来很宽敞,游起来也确实很宽敞,格外费力。
二人游到对岸的时候,咻咻喘着粗气,已经力竭了。
二人像两条死鱼一般在岸片瘫着了。
年轻姑娘只躺了片刻,呼吸平稳之后,便一个鲤鱼打挺跃了起来,踢了年轻郎君一脚“起来。”
年轻郎君哼哼唧唧“歇会儿,歇会儿,腿软。”
年轻姑娘耳廓微动,脸色一沉“快起来,有船来了。”
年轻郎君一下子从地上弹起来,往雾蒙蒙的水面望去。
水面上笼罩着一层灰青色的薄雾,此时没有亮着船灯,站在岸边,根本看不见对岸的情形,连水面上也看不分明。
但是寂静中,颇有节律的哗哗水声却格外清晰。
刚刚死里逃生的年轻郎君吓得连退几步,肝胆俱裂道“不是,来抓我的吧”
年轻姑娘抿唇不语,镇定自若的背身而走,脚踩在烂泥里,没有发出脚步声,但是留下了极深的足印。
年轻郎君见状,恍然大悟,也跟着背身而走,留下一串与离开的方向相反的足印。
二人离开后不久,一条大船停在了二人刚刚停留过的地方,几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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