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高度类似。瓦列以足够深刻的看法,当选为青年新芬党主席。之后,新芬党中央会员会选拔出常委,负责青年新芬党的日常工作。
中央委员会可不是只有官位,他们的工作是针对26郡的报告进行总结,对于当下有统一性的问题拿出全国解决方案,对于个案则交给专门委员会(各部委)进行处理。
会议结束后,每一个与会的青年都带着属于自己的工作返回。瓦列则再次求见了提供场地的老头子,“伯父,我们希望您能够帮我们联系能够在海上进行航运的船只。”
“你们要做什么?”老头子这次神色波澜不惊,却很谨慎。
瓦列并没有隐瞒,“我们要向穷人提供农具。您也知道现在的物价,所以我们已经和法国那边的渠道进行了联络,将从法国弄来一批农具,然后分给穷人使用。”
老头子盯着瓦列看了好一阵才说道:“就算是你们能够把农具运进爱尔兰,你们有办法将农具运到地方么?”
“请您放心,如果有人肯帮助我们运货,我们可以弄农具来给他们报酬。或者用食物与其他物资给与报酬。只要将物资运进爱尔兰,我们将发动群众,帮助将农具运到农村,供穷人使用。”
老头子又沉默了。他回想着这些提案看到和听到的内容,以瓦列为首的青年新芬党这些天的作为让老头子非常惊讶。这些年轻人的做法甚至让老头子感觉到了一些敬畏,那种组织力以及分析能力,最终得出的结论远超现在爱尔兰上层的眼界。
又想了一阵,老头子问道:“我有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这么反对厚葬?”
瓦列有些讶异,却立刻答道:“在爱尔兰农村,婚礼是昂贵的,只有受到邀请才能参加。相反,任何社区的人都可以去守灵和参加葬礼。
爱尔兰的守灵中,人们会享用点心(主要是酒精)和娱乐活动(主要是唱歌),一直享受到深夜。他们的葬礼服务,大多数是安魂曲弥撒。
很多家庭就是因为必须召开这样的葬礼而背上负债,最终破产。
伯父,难道爱尔兰人不知道这种葬礼的危险性么?可是他们有什么办法,如果不进行这些葬礼,并且花费重金邀请宗教人士举行弥撒,这家人就会在乡里被认为是异类,是不孝顺的人,是不可行的家庭。他们不是为了葬礼,而是为了能够继续在当下环境中活下去。
所以我们反对厚葬,因为只有让人民从这种传统里解放出来,大家才能活的更好。”
老头子迟疑了一下便继续问道:“可是我听到的一些内容中,你们是认为这些举办葬礼的人是被人利用了,或者是人为的恶意。能解释一下么?”
“被人利用,是指有些人已经承担了沉重的负债举行了葬礼,所以自然不愿意让其他人更好过。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艰苦其实与葬礼本身无关,这些人就是被利用的人。
至于那些有恶意的人,伯父肯定见过那些为葬礼贷款,为葬礼提供酒水,为逝者邀请宗教人士的家伙。这些人其实是垄断了这些葬礼内容,这些人故意的。他们就是一群吸血鬼,趴在爱尔兰人民身上吸血。并且乐此不疲。
这些人是故意的,所以属于有恶意的一群。我们不仅要消灭吸血的制度,还要消灭这些吸血鬼,并且非得消灭这两者不可!”
老头子盯着瓦列看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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