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说,他们很快就拉出两批老马,套上了车。伞兵部队将马车护在中间,将炮击炮与火箭筒之类的重火力放在上面,以节省体力。
轻步兵们之所以“轻”,指的是他们只能携带这些“轻型火力”。重步兵们则是能够携带重型武器的部队,这些部队就需要大量的载具。在机动车辆出现之前,重步兵们靠的就是骡马提供行军动力,以节省步兵们的体力。
走了两个多小时,伍德村炮楼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就见到炮楼上的探照灯一个劲的四处乱扫,明显是得到了一些消息。
面对这种60炮击炮都能解决的炮楼,伞兵们表现得相当出色。他们身上的迷彩服是针对爱尔兰这种多雨湿润气候设计。除了增加防水能力之外,迷彩的颜色更是与周围环境高度一致。也就是说,迷彩中的黑色部分增强了。
爱尔兰这种多雨湿润地区,草长得很好。而低温又导致了爱尔兰的草死亡后不会被快速分解,而是在水的浸泡下逐渐泥炭化。一些爱尔兰的河流水流呈现黑色,并不是因为爱尔兰工业化程度高,污染严重。英国可不会允许爱尔兰搞工业。这种黑色的河水完全是因为地下的逐渐泥炭化的黑土被水带走了颗粒,将水染成黑色。
瓦列并不太懂这些,他就看着伞兵们匍匐在地,拖着60炮击炮向前爬行。当双方距离达到5米后,瓦列还能看到伞兵们的行动。距离超过10米后,当伞兵们不动的时候,瓦列甚至不太能分清楚伞兵们的身影。甚至在探照灯扫过伞兵一部分身体的时候,瓦列也很难分清楚那些迷彩服与地面的不同。
就这么过去了20多分钟,炮弹突然猛烈打向了英国炮楼。炮楼很快就被摧毁了,瓦列当即让村民们先不要动,自己带着部队发动了进攻。
令瓦列讶异的是,伞兵们并没有如上次一样观看,而是在击毁炮楼后立刻开始进攻。伞兵中有中国人,有白人,有黑人。但瓦列是不太能分辨清楚这些不同人种的战斗力差别。
战斗进行了十几分钟,瓦列需要打至少半个小时的炮楼下的阵地就被解决。
没等瓦列确定,满心复仇情绪的村民们已经拎着木棍冲了上去。英国抓他们去修炮楼的时候不仅每天拳打脚踢,炮楼修好后又不许村民们经过,还打死打伤了村里的几个人。这就是英国几百年的传统,英国军队决不允许被冒犯。
爱尔兰民风彪悍,讲的就是出来混,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既然英军不允许村民们活,村民也不觉得在英国军队战败的时候让英国军人活下去。
瓦列赶紧上去想拦着。他很清楚爱尔兰的民风,同样很清楚中国的军纪。对中国来说,虐杀战俘可是大罪。
最终,村民们没杀人。除了爱尔兰村民们比较敬畏正规局之外,他们相信了瓦列的承诺。瓦列反复保证,会对俘虏进行公审,凡是参与杀害爱尔兰村民的英军一定会被处决,以给村里人一个交代。
在夜色中,瓦列带着疲惫的部队走了好几公里的夜路,进入了另一个村子。即便是深夜,当村民确定是瓦列等人,也热情的接待了他们。
当得知瓦列他们已经打下了两个炮楼,还押了英军俘虏过来。这个村的村民们都激动起来,嗷嗷叫着要将英国战俘钉在树上!
伞兵指导员见瓦列很认真的劝了好一阵,才让村民们放弃了将英国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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